第27章失控越是想让她控制不住。
不知是她声音太小,还是宁玠耳聋。
苏悦断断续续说了三遍,宁玠才停止。
他没把唇完全挪开,还似有若无轻挨着。
苏悦拼命把脑袋往後挤,恨墙不懂事不给她再让出些许地方。
又怕宁玠想卷土重来,她控诉:“我不能呼吸啦!”
宁玠突然一怔,仿若大梦初醒般猛地松开手,一言不发直往後退开几步。
好像对什麽避之不及般。
苏悦没顾上他。
重获自由的手臂酸疼不已,两条腿也发软无力,但那些比起嘴巴异样都算不得什麽。
她的两片唇像啃了桃子毛,不但痒还有些肿,时时刻刻在提醒她刚刚的事。
苏悦不停抿。舔唇瓣,想将减缓不适。
宁玠太不怜香惜玉了,都不知道把她的嘴当什麽东西啃了一番。
两次“亲吻”都让苏悦很失望。
完全没有话本里说的那麽舒服。
莫非是那些笔者夸大其词,专门欺骗她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的人?
苏悦在失望之馀故意问宁玠:“小王爷这样可以了吗?”
她的嘴撅着,眼睛斜着,睫毛扬得高高,就好像提前竖起了胜利的旗帜。
拿什麽怪病骗人,分明就是想要放纵自己!
她可是见过平康坊那些风流子偷香的模样,和现在的宁玠可没有两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明明长得这麽凌然不可侵犯,实则浪荡t没有止境。
世人都看错了他!
宁玠没有回答,也没有动静。
他修身挺立在四步开外的地方,用一种极为陌生的目光看来,他面上没有表情,淡得像是反复浸泡过的画纸,轮廓都模糊了。
见状,苏悦一时也没了声。
宁玠这副脑子空空的样子令她陌生。
就好像失了魂,徒留下一具躯壳。
一具漂亮的丶高大的躯壳。
片刻後,宁玠终于动了,他先垂下眼,然後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素白的帕子,沾了沾嘴。
任务早完成了,他不用担心时间截止後自己会失明,这是好事。
但他的心反而陷入了另一个泥潭,困惑包围着他。
为什麽没有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就停止?
他曾问过妖女,为何会找上他。
世间作恶多端的人有很多,他还不至于要被如此惩罚。倘若神鬼真的能够主持公道,那麽人世间又怎会拥有这麽多冤假错案,那麽多不白蒙冤之人!
妖女从来不会好好说话,只会戏谑他:你不会找找自己的原因,别什麽事都怪在别人头上。
是他的原因吗?
难道因为他本身就淫。乱,才会招惹上这满□□。词艳语的妖女,被她操控去做这些荒。淫无耻的事。
不,不会的。
他向来厌恶与人触碰,也不会随便被人勾得心猿意马,是妖女……是苏悦的蛊惑。
苏悦身上的香甜比任何食物丶香料的味道都要明显,对于失去味觉的人,更像是一盘罕见的珍馐,让他忍不住想要尝得更多,就好像自己还没病一样。
而且这女郎明明乐衷于此,却还要欲迎还拒,反而勾起他恶劣的那一面,想让她原形毕现……
或许,这就是原因了?
他并非淫。乱好色,只是性子恶劣。
苏悦越是想要遮掩其邪恶的本质,他越是想让她控制不住的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