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边,宁玠在里面。
他弄出的奇怪动静与昨夜他被自己抓着时相差无几。
那急促的喘。息,那低。靡的声线是类似的。
她还以为宁玠是病着,不舒服才在里面低唤……
难道那时隔着一扇门,他就在净室里自我欢。愉?
这个想法把苏悦吓了一跳。
没想到啊,没想到,病弱的小王爷才是那急色的变态啊!
刚听见关于雍王的要紧事,苏悦打算去找卫姐姐,可宁玠非要与她一道出门,于是就成了两人同乘马车去往东市。
马车上苏悦低头玩着扇子上的流苏,视线不敢擡高,正好宁玠的手就放在膝上,苏悦一下就注意到了。
不为旁的,只因为他把那枚青色的玉指环又带在手指上,苏悦倒抽了口凉气,不敢置信地擡起脸。
“怎麽了?”宁玠仿若一无所知。
“从前未曾见过小王爷戴玉指环,怎麽突然就戴了起来?”苏悦咬着後牙槽。
“世子妃不喜欢吗?”
苏悦闹了一个大红脸,以为他在暗示什麽。
“这枚青玉指环还是世子妃送给我的,我以为你看见我戴会高兴。”
苏悦闻言再次打量那枚玉指环。
她送的?
苏悦没有一点印象,迷茫地蹙起秀眉。
看她的反应,宁玠当即明白过来,所谓的礼物不过是苏家为她准备的,就好像那些送给宗亲的人情礼物一般,并非她精心挑选。
说来也可笑,他鬼使神差竟让人把这个找出来,还戴给苏悦看。
宁玠转动着指环,偏头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苏悦奇怪了一阵,也没有再深究。
她心里想着旁的烦心事,愁眉不展。
马车将他们送到云升茶馆,两人一前一後进去,宁玠并非有意要跟着她,今日他的确也约了人见面。
今日休沐,茶馆里的人格外多,苏悦都没有要到楼上的雅间,只好在楼下的隔间里等卫婉清。
所谓隔间是屏风为隔,每一间格局类似,摆着一方桌,设有四个席位,若是人多也可以将屏风撤去,再将桌子合起来用,十分灵活方便。
苏悦让夏荷到门口等卫婉清。
也不知道卫婉清今日被什麽事耽搁了,苏悦喝了三杯茶也没有等到人,正是心焦之时,又听旁边有人在说雍王。
“雍王那个蠢材,哪能和太子殿下相比,真是自不量力!”
“是啊,他长得还有几分像贵妃,要是个公主就好办了,咱们娶了去,少不了给她一些疼爱,也不至于要出来丢人现眼!”
“可不是嘛!”
苏悦一听他们如此猖狂就知道肯定是太子一党的人,要不然谁人敢如此公然挑衅雍王与苏贵妃呢?
要是卫姐姐在此就好了,她人聪明又牙尖嘴利,肯定能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苏悦捏着拳头,听着生气却拿他们无计可施。
光是辱骂也就罢了,他们话题一转,竟然开始说起雍王的身世。
不用多想,这肯定也是太子的计谋,故意要这几个郎君在人流最多的地方散布这种亦真亦假的谣言,当谣言被有心人听了去,然後小报再一传,三人成虎,真假难辨,指不准传到圣人耳中,雍王与姑母乃至她阿耶都要倒大霉了!
从前太子与雍王的斗争都在台面下,兄弟小打小闹表面还是太平的,所以苏悦都没有明显察觉。可随着雍王出阁,太子的动作愈发大了起来。
春兰虽然不了解朝局,可也t知道雍王与苏贵妃是苏家的支柱,若是雍王被扳倒,苏贵妃独木难支……
她望着娘子,小声道:“这可怎麽办,这样的流言若是让雍王殿下知道,肯定会惹下是非。”
春兰的提醒让苏悦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是啊,以李舜贺的性子,若是听见这些言语,肯定就和人当街打起来,对他百害而无一利啊!
幸好,幸好李舜贺这会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