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哄他“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最爱你。……
——“能不能最爱我”。
苏悦怕苦怕累怕麻烦,她不想帮苏贵妃争权夺势,也不想帮李舜贺对付太子。
可她心那麽软,苏贵妃或是雍王若遇到危险,她依然会想尽办法去帮她们。
她爱亲人丶爱朋友,甚至两个从小陪伴她的婢女,她都是怜爱的。
温柔之人总是博爱。
她们爱世上一草一木,一花一鸟,可宁玠偏偏想要那独一份。
他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可他无法剥出苏悦的心,完完全全占。有它。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问:“能不能最爱我。”
最偏心于他,最偏爱于他。
宁玠的脸无论做什麽表情都动人。
像是一块倾城的玉,完好时白璧无瑕,破碎时我见犹怜。
苏悦忍不住捧住他的脸,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心霎时就软得一塌糊涂。
难怪昏君能为博美人一笑烽火戏诸侯。
即便苏悦不是昏君,可她面对这样一张冷玉生香的脸,还是难以狠心拒绝,何止难以拒绝,简直是心肝都可以马上掏出来给他。
他这麽美,说什麽都对,要什麽都应当。
宁玠的脸也是凉的,苏悦用手心摩挲他的冷肤,再俯下身轻柔地吻了他的额心丶鼻尖,然後是他的唇。
不带一丝欲,只有无尽的怜。
怜他失去父母苦苦支撑,怜他亲人不善处处为难,更怜他低下头颅只求一个偏爱。
宁玠的眼睫湿润,水光潋滟,似月华照在深潭之上,虽只有表面晃出涟漪,但从这些细微的变化中又能感觉到深处潜伏的动静。
可苏悦凝视着深渊,却没有发现深处的恐怖,只瞧见自己的影子浅浅浮于表面。
此刻她自己的脸上也是红晕遍布,说不上与宁玠相比谁更“娇艳”。
胸腔里心绪难平,咽喉里气息滚。烫,此情此景之下苏悦无师自通,竟也学会了那些浪荡子张口就来的好话,柔顺地安慰起宁玠。
“你是我夫君,我当然会最爱你。”
“夫君”两个字此刻自然而然说出口,竟没有半点不适。
受尽伤害的人最想得到的就是一份真挚的关怀与肯定,苏悦并不是吝啬之人,宁玠多次出手帮她,她也应当回馈于他。
无论未来两人会不会分道扬镳,琵琶别报,无论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她都要认真宽慰他。
宁玠深深凝睇着她的眼睛,忽而一笑,那毫无掩饰的笑意犹如一道光穿过重重迷雾,照到苏悦心花怒放,她忍不住也跟着傻傻弯唇微笑。
然而下一瞬,宁玠把她拽上前,趁她吃惊之际,唇瓣张开朝她狠狠吻来。
苏悦的唇被含。咬住,疼痛使人清醒,可她的脑袋里还是空的,完全不知这凶巴巴的一吻是为的什麽。
宁玠先是咬了她,而後温柔地辗转。
苏悦惊睁开双目,近距离瞪着宁玠。
宁玠闭着眼,长睫震。颤。
那急促的热息不断拂在她面上,好似春日里潮。热的雾气,无声无息地涌来,直到把人彻底淹没。
苏悦呼吸不畅想躲开,宁玠感知她的移动,马上擒紧她的手腕,刚分开一寸的唇追了上来,凶吻骇人,像饿了一个寒冬的野兽。
“唔!”
身体出自本能産生颤栗,苏悦生出想逃的心,可宁玠箍着她的小臂,她也没法站直起身。
含丶吮丶咬。
宁玠从生疏变得熟练,苏悦的唇软了也热了,他的舌。尖才破门而入。
“嗯?……”
宁玠握住她的腰用力,将她翻转一面,压进他刚刚坐的圈椅当中。
苏悦的腰肢後折,仰起脸,这个姿。势更方便宁玠加深这个吻,苏悦完全没有与之抗衡之力,一路丢盔弃甲被他吻到深。喉。
强烈的刺激带给苏悦难以想象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