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虚软,两只手软软攀在宁玠的手臂上,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也不知想的是推开还是拉近。
湿。润的舌如藤蔓纠。缠,黏。腻的水声急响。
这声响听着就很热。烈,苏悦的耳朵热。烫,都快被这样的持续高温灼伤。
苏悦很想要他轻点,慢点,至少不要弄出这样大的声响,实在让人害羞。
可宁玠喜欢这样的动静,他不断用自己的潮。热去润湿她的,他们湿。漉漉的唇舌互相煎熬。
他的喘息敛在咽喉,又在松懈的片刻迸。射,突如其来的一声落到苏悦的耳边,犹如坠落的火星,烫得她瑟抖频频。
小王爷太会诱。惑人了。
他的眼睛丶他的声音都好像专门为勾。引她而生。
唇缝溢出的碎吟被他尽数吞下。
他们鼻尖厮。磨,气息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宁玠才放开她的双唇,濒临窒息的苏悦睁开眼,神情还有些恍惚,两人静静对视着,审视着,观察着,迷。乱的目光撞在一块,就好像被风吹拧的两根风筝线。
宁玠重新压下脸,苏悦闭上眼睛,湿。红的唇擅自张开,舌。尖亦是蠢蠢欲动地在门口等着,然而宁玠却没有吻上来,反而轻轻落在她的唇角。
与此同落下的还有一道轻笑。
她接纳亲吻的姿。势太过熟练,这才惹来宁玠的笑,苏悦大窘,忙不叠睁开眼睛。
可这时候宁玠又从她的下颚舔。上她的脖颈,只是舌。尖轻点,一路下滑,若有似无的触碰带来的却是刻入骨髓的欢。愉。
他要吻到何处,要以什麽力度丶方向待她,苏悦一概不知,这种未知变成了迷人的诱。惑。
苏悦在胡乱的猜想中往後昂起脖子,身子已经颤了起来。
这时宁玠的舌又从下往上,在她敏。感的侧颈上重重留下一道温凉的长痕。
苏悦眼神揉散了,红润的唇瓣微张,舌尖探出一小截,正在上下齿关之间,欲出不出,恍惚而迷离。
“你喜欢这般?”宁玠用拇指擦着她过分软。腻的唇瓣,那颜色已从红润变成红艳,正是他过分吮。吻的结果。t
苏悦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下意识就否认:“不……”
“说谎的小娘子舌头可是要被剪掉的……”宁玠的拇指揉按着那两瓣软唇,不小心碰到了苏悦的舌。尖,那软舌主动靠过来,把他的手指当做了他的舌,开始缠舞。
好像在央他不要剪掉她的舌头,她愿意做其他事弥补他。
这般无意识的回应更是要命。
宁玠喉结翻滚,眼看那一截殷红的舌卷着自己的指。尖,口中时不时需得咽下泛滥的津。液。
可另一种他却只能由它激动地渗出而无可奈何,只能任由它留在衣料上,洇出越来越深的痕。
不能让她再蛊惑自己。
宁玠按住她的舌,换来她的轻咬。
像小猫般,只是玩耍并没有下狠劲,那些齿痕浅浅印在他两根手指上,却不能阻止他的深。入,他用长指揉着她的舌,看她胸腔起伏,神色迷离,又低头吻住她,长舌几进几出,直到苏悦彻底瘫软,他擡起头,把她唇角丶下巴上的水。痕慢慢擦去,等她彻底缓过劲,就把她从圈椅上抱起。
身子忽而腾空而起,苏悦吓醒了,赶紧抱紧宁玠的脖子,生怕他力气不够把她摔下去。
可宁玠这会的力气却很足,竟一路抱着她走回床都没有多喘一口大气。
帐子都没放下来,宁玠靠坐在床边,让苏悦跨。坐在身上。
可苏悦不敢坐实,就膝盖支着身子虚坐,同时眼睛快速转动,打量自己的处境,心里既懵且惊。
宁玠扶住她的脸,不让她的视线乱飘,要她专注在自己脸上,认真道:“我们既已是夫妻,我会最偏心于你,也会最爱你,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这才合情合理,是否?”
苏悦愣住了,许久都没有反。应。
她们成婚的时候有这个说法吗?
可是宁玠说他属于她欸。
苏悦有一点点心动。
宁玠继续问她:“是与不是?”
他仿若一件易碎的琉璃,好似她只要说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彻底碎个彻底。
苏悦怎麽舍得他碎掉,在他宽大的掌心轻蹭,“嗯。”
宁玠露出笑容,瑞凤眼都弯成了温柔的弧度,本来托着她侧脸的手改成扣住她的後脖颈,把想要逃却没能逃成功的女郎禁锢在眼前,追问道:“嗯是什麽意思?”
苏悦羞恼,“你知道的。”
宁玠道:“我不知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