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不轻“弄疼你了?”
深吻与亲吻的区别是什麽?
若搁在两个月前,宁玠绝不会想到他面对妖女的刁难先不是愤怒,反而理智分析起任务。
若不照妖女的话做,他必然会成为哑巴,但是遂了妖女的愿,他又要违背本心去做那些下流事。
一刻钟等于三盏茶等于一百八十息,按照从前的经验来看,分开累计是不能算作完成任务。
耳边又传来苏悦斩钉截铁的声音:“病呓,一定是病糊涂了。”
她最擅长找各种借口,有时是安慰自己,有时还替别人开解。
宁玠的身子已经没有刚刚冷了,但是他躺在苏悦的腿上没起身,好像已经睡了过去。
苏悦声音逐渐弱下去,最後也闭口不说话。
宁玠今日这般不舒服却还是陪她回了家,甚至还跟阿耶下了棋,给足了苏家面子。到了宫里,皇帝和皇後明知道他身体不好,也没有留意到他冷。
那太子更是可恶,明明他们都要出宫回府,非要拉着宁玠在那四面漏风的亭子里说话。
苏悦低头轻抚宁玠鬓角,替他擦去冷汗,又用掌心贴在他的额头,感知他的体温。
宁玠闭着眼,面上毫无波澜,唯有自己方知道此刻的心跳得有多快。
明明早已经深刻认识,温暖是毒药,他却依然想要去尝一口。
马车到达镇国王府。
下车时,宁玠已经能够自行行走,都不用人扶。
苏悦不免疑惑,盯着他上下打量。
刚刚还一副要死的样子,这会怎麽就如此精神了?
难道在车上虚弱的样子都是骗人?
苏悦一脸狐疑地跟在後面。
回到屋,两人分别到各自的耳房去梳洗,换掉那一身正式的服饰,穿上舒适家居常服。
春兰还端来加了花露的水给苏悦净手,苏悦把手泡进水里,掌心有轻微的胀痛不适。
春兰瞧着苏悦眉头轻蹙,好像水里有针扎到了她,紧张道:“娘子,这水有问题吗?”
“没,是我的手。”苏悦把手翻出水面。
“啊,娘子手怎麽红了,是哪儿伤着了?”春兰关切检查。
苏悦不好跟婢女解释,含糊道:“今日见圣人皇後紧张的……”
口里是这麽说,心里却想着宁玠那腹上的肌肉摸着是挺舒服,怎麽还能伤手。
也不知道他的肚子有没有被她摸破了皮?
倘若宁玠低头一看自己肚皮被她擦破了皮,还不知道又会做何想法。
总之,不是什麽好事啊。
回到正屋,苏悦忙不叠把受伤的手心递到宁玠眼皮底下,先发制人道:
“我的手好疼啊,都擦破了皮,是不是你的肉太糙了!”
这一句多少带了点污蔑,她自己摸过,当然知道宁玠的皮肤很光滑,像是一片缎子细滑温凉。
要不然她也不会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不过她的手t擦伤了也是不争的事实。
宁玠只看了一眼,苏悦的手掌比他小上许多,白里透红,五个肉乎的指。尖上血色充盈,呈现的是浅浅的粉,对比起来,掌根不正常的密集血点异常显眼。
看样子是擦得狠了,损伤了皮肤。
其实不关乎细腻还是粗糙,任何东西只要快速摩。擦都会在她手上造成这样的痕迹。
宁玠不可避免想起在马车上,苏悦弯下腰,非常努力专注地在他腹。部揉。搓,腻滑的掌心一次又一次打着转,一点点暖和他僵冷的身体,虽然效果微弱,但他也不想让她停。下。
也不知是贪那一点暖意,还是贪她襟口溢出的幽香。
不得不说,在马车上饱吸了一顿那甜香的气息,哪怕现在隔案对坐,他还能清晰闻到。
“让夫人受累了。”
夫丶夫人?
苏悦瞬间如遭雷劈,宁玠一直都客气礼貌称她苏娘子,突然变了,还真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