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痛恨自己视力好,看得那般清晰,更痛恶记性同样好,此刻那画面重新浮出记忆,好像是专登在为他演绎一样。
苏悦也见过?亦或者她与李修昭可曾……?
宁玠连忙打住发散的思绪。
既然决定娶苏悦,他早就决定过不管她与李修昭有过何种关系情感,苏悦对他有用,所以他才要夺到身边,仅此而已。
苏悦等了好一阵,宁玠没有回应。她咬咬牙,用力拽了下宁玠的衣襟叫他低下头。
宁玠不明所以,但也顺着她的力,伏下脑袋,苏悦抱着他的脸,凑上前,在他微凉的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
忽然被偷了香,宁玠两眼发怔,都不知道目光该往何处落。
软唇印在脸上,温热与香甜好像都留下了痕迹。
苏悦认为这一招聊胜于无,也算得上是卖了小王爷一个好,便继续央求求道:“好啦,小王爷你就告诉我吧!口令是什麽?”
宁玠回过神,苏悦正朝他眨着眼。
她还记得在做戏,後面跟着的尾巴还准备探听假口令。
宁玠背上浮出一层冷汗,一时彷徨立在那儿,没了动静。
他刚才是在做什麽?
明知道现在只是他们为眼线演的一场戏,不知不觉中,自己就忘记了初衷,险些要和苏悦亲密给人看。
这是万万不该发生的事。
“小王爷你怎麽了?”苏悦生怕他的异常给人看了去,这戏还没演完,不能出岔子啊!
宁玠早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心情,但他并不会意气用事,毁了布好棋局,便俯身在苏悦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悦听罢,捂着唇,很夸张地喊出来:“什麽?‘谁都不能告诉’?哪有人用这个当口令啊!”
“你小声些。”宁玠淡声提醒。
苏悦还怕别人没有听清,还重复了一遍,“真的就是这六个字,‘谁都不能告诉’?,你不是在诓我吧?”
“诓你做什麽,让人想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苏悦腹诽,这谁能想到啊。
两人在原地又站了一会,苏悦问:“人走了吗?”
“嗯,应该走了。”
苏悦兴奋道:“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再来一次?”
宁玠感觉脸颊上那块被苏悦亲过的地方还热着,“再来一次?”
“是啊,这样可以让更多的‘有心人’听见,就能赶走更多不怀好意的人!”
苏悦没敢直接说琥珀玛瑙丶杜司寝曹司设,但是宁玠能明白,擦脸的动作顿住。
原来是这个再来一次。
“刚刚谁说走得脚累了?”
“不累啊,我还能再走十圈!”
干坏事时,人既不嫌麻烦也不嫌累。
这一点在苏悦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宁玠看她那般有精神,好像自己也不累了,应道:“好啊。”
苏悦带着宁玠故技重施了两遍,终于在月上枝头的时候回了屋休息。
为了问出真实的口令,苏悦都不惧闷热,但宁玠非说没有真的口令,苏悦不信,也不让宁玠闭眼。
宁玠颇为无奈,很多事情他都习惯了说一不二,也无须向人解释,但是苏悦不懂,她是个不把话说明白就稀里糊涂的笨蛋。
“你当我是为何弄出个假口令来?”
“不是为了钓出图谋不轨的坏人吗?”
“是啊,既然都已经钓出了坏人,那有没有真的口令重要吗?”
“可是你说倘若明日下午不说出真实口令的人就要离开正院,另行安排啊!”
宁玠闭上眼睛,叹声道:“我不这样说,那些人怎麽会铤而走险,努力弄到这个假口令?”
苏悦没吭声了,宁玠反而奇怪,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