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学到他的坏毛病,又含又咬,故而他这会唇瓣酥。麻,战战栗栗,就像是胸腔里的这颗心乱得一塌糊涂。
可眼下,他亦不知道如何处置好。
虽说他们已是夫妻,但他怎知贸然使用悍物不会伤人。
常胜的将军不打无准备的仗,他也没有料到与苏悦会到这麽一步……
宁玠及时擒住苏悦乱拱的腰肢,视线偏转,看见苏悦甩开的那本书正好翻开一页。
他一目十行看下去,又把那副插图研究了一下,便重新看向苏悦,喘着气道:“我用别的法子帮你,或许可以缓解一二,要不要?”
苏悦不假思索,忙道:“要!要!”
宁玠按住她颤抖的後背,让她完全贴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在她耳边低声道:“书上说可以用手。”
虽然是头一回,但有文字与图画指导,宁玠的很快就找到了地方。
他先前裤上的湿。痕原来是这麽回事。
苏悦两只胳膊抱住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轻轻喘着,可他的长指一动,她的呼吸就屏住了,腰肢绷紧,身体往上逃。
“不……”
宁玠箍住她的腰,“不是怕死吗?”
她一口一个要死把他留下,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可是……”苏悦动弹不得,那明显的异动让她很难不挣扎,虽然她知道那是宁玠的手指,但是他不能在她身体里撑开……
苏悦两腿发颤,呼吸急促,“不能……啊!”
但已研究上的宁小王爷岂会轻易放弃,他手指虽长,却触不到曲径之源,只能往周围摸索。
书上说可以,想来并无大的危害。
再者那悍物都可入,比之小上数倍的手指为何就不能?
宁玠触类旁通,故而并没有被苏悦那些动静吓退,不管她的啜泣还是抽气或者是颤抖,他按着书中所说,循序渐进。
苏悦搂着他的脖颈,抽抽泣泣,听似很可怜,可她的身子分明在他手上格外“热情”。
她的身体热,里边尤其,仿若是烧着的岩浆,黏。腻丶滚。烫并且缓缓流淌着,涌动着。
好像能够融化一切,也能接纳一切。
宁玠侧过脸,吻上近在咫尺的那截雪颈,他的湿。润舌面滑舔之时,苏悦突然急抽了口气,紧紧搂住他,无论是上边还是下面。
苏悦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时失魂呆愣,只剩下呼吸与心跳。
当那怪异的感觉如潮水退去,苏悦的胳膊和腿都虚软无力,正要顺着宁玠的身子往下滑,可他的手指仍没有收回去,反而被她主动收纳。
苏悦抓住他的手腕,惊愕擡眸:“你……”
宁玠慢声道:“我觉得你还未好。”
苏悦连连摇头,可宁玠不听她“辩解”,她呜呜咽咽的声音都变成了催促的号令。
一粒合欢丹闹到四更天,苏悦疲倦地合上眼睛,再也不肯动一根手指头。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沉,睁眼已是巳时末,屋子内没有宁玠的踪影。
苏悦捧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裳凌乱,隐约有些红痕,她拉开衣襟看见锁骨上丶胸口下以及腰间都有可疑的痕迹。
记忆归笼,她想起昨天夜里去偷信,被宁玠抓了个正着,然後……
苏悦捂着胸口。
然後小王爷喂了一颗合欢丹给她,之後的事她就迷迷糊糊,似乎好像把宁玠按倒了,然後对他又亲又吻……
她眼睛到处转,床脚上还摊开一本书,她膝行过去,捡起书,发现书上画的是女郎跨跪在男子身上,她上身赤。裸,裙子却齐整,唯独是一角掀开,被一只大手伸入。
那女郎攀着郎君的肩膀,好似给什麽钻了下,身子自然上挺,唇瓣微张,露出一张含露带珠的脸。
那张脸逐渐变化,变成了苏悦自个的脸。
苏悦“啪”得一下,合上书,抱着脑袋不敢再想下去,连忙摇晃着脑袋,把昨夜的混乱晃出脑海。
不能再想,还有正事。
当苏悦再次打开柜门,别说找信了,里面一张纸都没有了,宁玠发现了她?
她昨晚难道掩饰得不够好吗?
苏悦感觉闯祸了,赶紧去通知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