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人感兴趣吗?
“现在重要的不是胡编乱造的故事,而是你们对殿下不敬,还故意挑拨是非,其心可诛。”
苏悦听见身後传来卫婉清的声音,大受鼓舞,卫婉清走上前先跟李舜贺行礼。t
两人虽然还没成婚,可衆人都知道卫娘子就是未来的皇子妃,维护未来的夫君是理所应当的事。
随後,卫婉清才对苏悦笑着点了点头,苏悦当即依依不舍闭上嘴巴,把场地还给卫姐姐。
夏荷扶着她,与春兰丶云渐都退到後边。
“你怎麽这麽快就来了?”李舜贺不想当站在女郎身後的孬种,眉头一皱:“不用你替我出面,这事我能解决!”
说罢还想上前。
卫婉清用手按住他的臂膀,摇头道:“殿下,虽然这等小人的确该揍,最好打得满地找牙丶缺胳膊少腿,可殿下是龙子,金尊玉贵,这些事叫侍卫来就行,何必伤了自己的手。”
李舜贺愣了。
他原以为卫婉清是那种见不得打打杀杀的女郎,看见血就会惊慌躲闪,听见打架就皱眉捂眼,没想到她还挺狠的。
他都没有想过要让人缺胳膊少腿!
因着这一份新奇,他由着卫婉清把他的手按下,走到他的前方。
见卫婉清轻易就镇住雍王,苏悦更加欣慰,再趁人不留意转身登上楼梯,去找小王爷。
二楼的雅间里有很多看戏的贵人,多少都清楚她的身份,加上还有云渐这个显眼的侍卫,纷纷让开道。
苏悦毫不费劲走到宁玠身边,正要开口却冷不丁先看见他身後站的那位郎君,倒抽了口凉气,面色也变得苍白。
“世子妃,刚刚在楼下好威风啊。”郭四郎叉手行了个礼,笑颜笑语。
若是不相熟的人绝不会见面就开玩笑,更何况这位娘子如今已嫁做人妇。
宁玠眸色凝落在郭四郎脸上。
可他除了那一句玩笑,再没其他反应。
宁玠偏头问苏悦:“怎麽了?”
温和的嗓音让发愣的苏悦找回主心骨,她赶紧往宁玠身边凑近,“没丶没事。”
苏悦也没想到和宁玠一起在茶楼议事的人居然是郭四郎。
他真回长安了。
宁玠下意识擡起半边手臂,苏悦像是归巢的小鸟倚进他的怀中。
楼下的卫婉清已将那些纨绔骂得擡不起头,只能灰溜溜逃了。
本来他们只想在茶楼里提前散播一下“谣言”,没想到先碰到了苏悦,後又惹来雍王与卫娘子,这件事不但办砸了,还给人先入为主的印象就是他们故意要编故事抹黑雍王!
郭四郎收回扶在栏杆上的手,回首时苏悦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在宁玠身边强自镇定看向他。
他不由一笑,对宁玠说道:“看来事情发展不如意,我得先去见太子了,小王爷回见。”
热闹散了,人也走了,苏悦跟着宁玠回到雅间。
固然苏悦很想要问郭四郎的事,但又想到自己已嫁了人,那些事与她也无关。
多说多错,到时候小王爷还要问她与郭四郎有何关系怎麽办?
宁玠正在看手里刚拿到的几本册子,苏悦坐在另一边回想刚刚自己的表现。
想着想着,眼泪不由溢出了眼眶,她叹了口气,用手背抹了抹。
“怎了?被人欺负了?”
宁玠刚刚在楼上一直看着,确信有云渐在没有人能伤的了苏悦。
所以此刻苏悦的眼泪不知是为何而流。
苏悦摇头,怅然道:“不是,就是想到刚刚表现不好,有好几句话都没有说到点子上……”
宁玠忍俊不禁,唇角微微扬起。
苏悦手肘搁在桌子上,忽而问道:“我今日这样做,小王爷会不会有事……”
听那郭四郎的意思,这件事果真与太子有关系。她现在算是宁玠的人,也在镇国王府这条船上,却公然出面帮助雍王。
不说旁人,就连她自己也觉察到不对。
只是,她不是那种能够狠下心肠的人,眼睁睁看着李舜贺踩进险境而不去提醒丶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