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不清澈所以是看不见水面下的光景,苏悦仔细留意着,保持水面齐着锁骨,不会露出再多的肌肤。
“这妖女也真奇怪啊,居然提这样的要求。”
宁玠看着她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动人美艳,惹得他喉间干渴,有意想要分散点注意力,他开口问:“你再说说你的那些任务。”
光泡着也是尴尬,苏悦巴不得找话题说,宁玠好奇,她便一五一十说起来。
正说着,假神仙又跳出来,指责她不该把他的事情说出去,苏悦凭空挥了挥手,“你别吵,我爱说就说!”
假神仙就是纸老虎,苏悦与他相处一年,还能真怕了他?
宁玠看出苏悦最後那句话不是在和自己说,蹙眉问道:“他经常会和你对话?”
就像是妖女在脑袋里调侃他一样,时不时冒出来?
苏悦回道:“也不是经常,就是我看了或者想了他不喜欢的东西,他就会冒出来。”
“他不喜欢的东西是什麽?”宁玠又留意到苏悦胸口前的水正随着她的呼吸扩出涟漪,那水窝的深处正是女郎的胸谷。
水波轻漾,水下风光无人能见。
而宁玠的手在水下,苏悦亦看不到。
当被捧住时,苏悦的心才跟着狠狠一跳,宛若被那只大手指节箍住的是她的心脏。
苏悦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又将两手压在胸上,否则以宁玠往上的力度,它们就要浮出水面了。
“他不喜欢什麽?”
宁玠重问了一遍,苏悦努力把注意力从他作乱的手上移开,已无暇认真思考,随口就道:“……就,就比如看那些话本图册,还有我想小王爷,他也会跳出来骂我下。流……可会吓人了,都不知道哪里来的古板老神仙,我猜他可能也不是神,该不会是古董鬼吧……唔,别捏……”
苏悦眼神没了焦准,唇瓣也微张。
宁玠用指腹夹她,她的心就乱跳不休。
“你想过我?什麽下。流的想法?”宁玠此人一向会抓重点。
他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音,仿佛轻易就抓到了苏悦的小尾巴实在让人高兴。
苏悦稍稍回过神,想起自己刚说的话,捂住了脸。
可恨现在的她也光。溜溜,不可能在宁玠的眼皮下直接逃跑。
诚然两人已有夫妻之实,但她还是无法当着他的面做出站起身丶爬出桶丶然後湿着身擦水穿衣这一连套的事。
光是想一想,她已经燥得浑身发烫了……
苏悦不肯说,但宁玠还是能猜到一些。
妖女与苏悦倒是相配,她们俩要是在一起,谁也不委屈。
可是这事犹如天机,人力算不到,也无法左右,是以妖女胁迫了她,假神仙管束了苏悦。
宁玠又道:“你说的任务,倒是好几件是我办的。”
苏悦点头,理不直气也壮:“对啊。”
能者多劳嘛,宁玠这麽厉害,借他脑子和手用一用不过分吧?
苏悦不居功,但也表示自己没有白拿好处,就红着脸指着他捏在她胸口的手指道:“这个还是我先前任务的奖励,你看我不是都给你了吗?还有上次那个金疮药丶解毒药……”细说一番,好家夥,她的奖励大半都搭给了宁玠啊!
宁玠用新指环摩挲她的胸口,红色的玉和雪白的肌肤对比明显。
暖血玉是好东西,卖一块都够苏悦在长安盘下一个三进的小院了,而且这种玉还是有市无价,他曾想过买一些打个枕头,那些玉石商都惊恐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可见这种玉实在罕见稀少。
苏悦肯拿来给他打一枚指环,确确实实是非常舍得了。
“嗯我很喜欢。”宁玠看着那枚暖血玉指环,“这个你应该就不会嫌冷了。”
苏悦还在欣慰宁玠的前一句,等听见後半句时,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她腰上是手又分明告诉她,没有听错。
“等等,小王爷……”
宁玠不等,说道:“那卑劣的妖女可是不单单只让我们泡在水里……”
苏悦时常因为对这档事的超凡领悟力而惭愧,结结巴巴道:“你丶你的意思是要在这里做?”
她的用词简练,宁玠的回答也简单。
“是。”
小小的浴桶无处可逃,苏悦愣是被他展臂搂了过去,直接坐到他大腿上,如此之下,原本有意藏起来的东西自然无法再藏到水面下,有大半都露了出来。
宁玠低下头就能咬住,当然他也没有客气多久,苏悦看见他唇瓣一张就喊不行,可宁玠明明听到了,还是没放过她。
湿。软的舌尖灵活无比,能言善道之馀,也擅长做其他精巧的活计。
比如盘个果子什麽的,除了让果子颜色更鲜艳之外,保准不伤到一点果子皮,这便是功夫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