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底线是一点点丢的,脸皮想必也是一样。
宁玠犹豫了下,苏悦说得不错。
只是水里是不能待了,这里也没有地方可躺,这时他又想起书里看过的,先细心用湿衣铺在地上,再让苏悦踩在上面,拉住她的手按在桶沿。
“自己扶住。”
苏悦看不见身後的人,只能看见自己扶桶的手臂,以及倒映在水面模糊的影子。
依稀能分清哪儿是她细长的脖,哪里是她丰。盈的胸。
桶沿很高,在她胸口以下丶腰。腹之上,其馀光景她是看不见,但她能够看见宁玠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後。
影子比她高,比她宽,完全笼罩下来有种莫名的压迫感。
背对着苏悦看不见宁玠,无法知道他的动向,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打算做什麽,又在看什麽。
时间似是过去了很久,可身後的人只有气息吹拂着她的後颈,暖息湿。潮。
“宁玠?”
宁玠没有回她的话,只是并拢她的腿。
“唔……”
苏悦及时扶住桶,才没有因为刚刚的一个颤栗失力栽进水里。
“小心……些,嗯……”
逆水行舟的困难与此刻类似,尽管前行不容易,但是克服困难带来的欢。愉更胜一筹。
苏悦的腿。根本就被药水泡得发软,又被如此反复细致地打磨,很快就受不住发起颤。
只有外部的接触缓慢而温柔,但也舒适,苏悦合上眼睛,放任声音一点点溢出口,耐心等待细小的溪流慢慢汇聚成河流。
她的呼吸声愈来愈急。促,腰肢也随着宁玠的进退摆动,迎来送往。
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偏这时宁玠手臂环住她的腰,猛地往上提起。
苏悦倏地睁开双眼,疑惑地想扭头张望:“嗯?”
原本她就是踮着脚,他还要再提,她的脚尖就快离开地面了,慌得乱踩一通,只能只能险险踩在他脚背上。
不等苏悦回过神,宁玠又把她斜按向自己。
山洪爆发就在一瞬之间,无论是山石还是草木都难以逃过,原本就被溪流冲软的岸堤顷刻就被滔滔大水冲得不知何往。
“嗯……不……”
她扶不住踩不稳,身子几乎全靠宁玠横臂圈着她的腰,才不至于滑落,偏偏又是最受力的地方,身子不断晃撞,她就好像一瓶醋,摇出来的酸汁浸软了全身。
她忍不住叫道:“好酸……”
但宁玠只有沉沉的喘。息在回应她。
宁玠每一次“推”她,她的臀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回,又热又烫,还有些奇怪的酥。麻。
她好像要不正常,哭吟道:“我,我扶不住了。”
“我抱着你吧……”宁玠好心道,于是他把她抱了起来。
可这下苏悦完全悬空了,身子除了宁玠的手臂之外,只剩下一处还有接连。
可那毕竟不稳定,时有时无,没法持续的丶稳稳地托住苏悦惴惴的心。
苏悦感觉自己的身子很重,好似随时就要从半空掉下来,但又觉察灵魂很轻,很快便会飞上天,成为仙,尽享极。乐。
窗外的鸟都不叫了,唯剩下夜虫在享受自由的深夜。
床帷中的苏悦两眼闭得紧紧的,脸上潮。红还没退去,宁玠把她温柔地抱进怀里,用下巴压住她的後脑勺,仍不舍得闭上眼睛。
这是他的。
宁玠又松开手臂,轻柔地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张开嘴又含。住她,一遍遍湿。润她红。肿的唇,然後是下巴,脖颈丶颈窝。
刚刚为她穿好的衣襟又扯开了,他把脸埋了进去,湿。润了她的胸。脯。
他虽然骗了苏悦许多,但有一点没骗她。那便是只要做这种事,他就有使不完的力。
也幸好他还有此等力,能哄得她离不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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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娇:勤学苦练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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