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揪住他後背上的肉,翻起旧账:“我说让你停,你几时停过?”
宁玠被她揪痛了也没变脸色,笑道:“你两张嘴说得不一样,我只能择一选择听。”
苏悦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心里也嗡嗡震的,她的耳根丶脸颊脖颈全红了。
宁玠侧过脸就去轻吻她的细颈,那薄弱的肌肤下是他所喜欢的温暖与幽香。
苏悦搂住他的脖颈,两腿分跪在他身上,裙摆之下是无人可见的凌。乱。
宁玠慢送,还要问:
“喜欢这个,还是喜欢我的?”
苏悦正要回答,忽然又想到这个问题是陷阱。
倘若她说喜欢这个,宁玠肯定要拿它为非作歹,倘若说喜欢他的,他日後又指不定要拿这个话来羞她。
苏悦闭上嘴。
跟宁玠在一起,她都要凭空多长出许多个心眼来!
这约摸就是近墨者黑吧?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苏悦没有回答,但宁玠自己有所感悟,笑着道:“知道了,是没空比较。”
苏悦咬着声,埋首在他脖颈窝处。
宁玠身上总是带有一股药味,起初她也是闻不惯,但现在却喜欢上了,她深呼吸时,那清冽的药味和冰凉的玉同时纳。入她的身体,都是宁玠所给予她的。
苦药激起她舌。根下的津。液,而另一边迸玉而飞珠。
薄汗沾了一背,宁玠的手上满是从玉身上渡来的水。液。
苏悦快要藏不住声,但是在行进的车厢里,她又无处可躲,思来想去只有让宁玠想办法,宁玠捏住她的後颈,把舌。尖挤进她嘴里,搅得她不得安生,更没法再往外递什麽声,只有含糊的低。吟。
一个半时辰的路,宁玠捣玩了近一个时辰的玉,最後苏悦靠在他怀里一根指头都不想动了。
好在宁玠照顾猫很有经验,很快就把她弄干净还喂了水和糕点补充体力。
苏悦闭着眼嚼嚼咽咽,三块糕滚到肚子後,她才睁开眼,一看宁玠竟然拿帕子在擦那根玉。
她脸上才消退的红又腾得下冒出,不禁开口:“你还在摆弄它……”
宁玠看了她一眼,“不擦干净,往後你还怎麽用?”
还有往後?
苏悦没眼看,只好把眼睛撇到一边去,但宁玠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
“玉都被你温热了。
苏悦扑过去捂他的嘴巴,两只眼睛格外黑亮,不过她的手依然遮不住宁玠的声音。
“吃得时候喊香,吃饱了就扔碗?”
苏悦觉得宁玠这话像是在数落她卸磨杀驴,争辩道:“又不是我要吃的,分明是你先强。塞给我的。”
宁玠说得不错,她现在胆子确实大了,都敢对着小王爷叫嚣了。
不过这事她占理啊,当然要理直气壮。
“那你就说你吃没吃?”
宁玠觉得苏悦没心没肝的,很容易干出过河拆桥的事来,或许是为了面子,或许是因为别的,但宁玠不想将来被苏悦翻脸不认人,就逼着她一点点把面子抹开,承认她的喜欢。
苏悦红着脸道:“吃了。”
宁玠又问:“喜欢它,还是喜欢我?”
苏悦没忍住又擡手捂住他的嘴,忍不住道:“你现在真的花样太多了。”
宁玠拉下她的手,道:“你不喜欢吗?下次放在一起试试你总能说出个好歹高低来?”
苏悦想到那个场面,顿时下。腹一阵抽。缩,又想去捂他的嘴,但没能得逞,反而被宁玠先吻了下来。
夫妻两人一路没闲着,好在还知道分寸,衣裳丶发冠都没有太乱,待会下车了也不会被人看出蹊跷。
现在天气热了,宁玠也没那麽畏惧外面的风,苏悦可以把车窗打开,探出脑袋去看风景。
还没靠近庄子,但道路两侧全是金灿灿的农田,零星几个农户还在地里辛勤劳作,更多的已经聚在树下阴凉处吃着从家中带出来的干粮和水补充体力。
苏悦趴着车窗往外看,远处的人小得没比一截豆角长多少,豆角人们三五成群,热闹的声音远远传来,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