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琪,你怎麽不喊我起床啊?我今天还有事呢。”
“喊了,我喊了三次呢,”陶梓琪抱着吐司从门边探出头,“你自己重啓失败,怪我喽?”
“帮我拿衣服。”
“哪套?”
“你看着给我搭就行,我先去洗漱。”
夏伶跟只兔子似的单腿弹跳,蹦去浴室。
陶梓琪给她拿好衣服,顺手给她把床铺好了。
“还有时间别心急。桌上有早餐,我给你刚热过,吃点再走。”陶梓琪道。
夏伶应了声“好”,换好衣服一瘸一拐地步入餐厅。瞧见打包盒上眼熟的logo,她有些惊讶:“这不是我最喜欢的那家粤菜嘛。你一大早跑那麽远去买早餐啊?”
“沈总送来的,”陶梓琪拆开餐具放到她手边,“忘了跟你说,沈总现在就住你对门。”
“嗯?”夏伶夹起颗虾饺,纳闷看了她一眼:“什麽对门?”
“昨晚沈总走的时候跟诗源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房源,赶巧对门就是诗源的房子。诗源现在不都住律所边上那套公寓里嘛,想着这里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诗源就顺水推舟把那屋租给沈总了。”陶梓琪道。
“你说他……”夏伶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了嚼,越发纳闷了:“他为什麽要租房子住?”
“说是觉得心里过意不去,离你近点方便照顾你。子债父偿嘛。”陶梓琪揭开肠粉的打包盒,将料汁浇进去拌了拌:“沈总人真挺好的,送完早餐,还捎带手地把猫砂也给清理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是吧,我也觉得他人挺不错的。”夏伶认同道。
“你之前不是还怀疑他签你是有别的目的嘛,这麽快就觉得他人不错了?”
“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他不是我想的那种人。”
“呦呦呦,还会替他解释了,你该不会对他有好感吧?”
“我疯了吗?谁能对甲方産生好感啊。更何况……”
“更何况?”听她欲言又止,陶梓琪好奇道:“更何况什麽?”
“总之,我跟他绝对不可能。是绝对。他最多就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夏伶提醒道,“你以後可别在他面前乱说话,免得彼此尴尬。”
“你是不是顾及严逸骁跟他的兄弟关系?”
“这跟严逸骁有什麽关系?瞎想什麽呢?”
“忘了跟你说,严逸骁前阵子有找过我。”
“他找你干嘛?”
“旁敲侧击地打听你的近况呗,看来他对你还是不死心。”
“哦。”
“就,哦?没别的了?”
“分手之後就是陌路,这是成年人该有的体面。”
“这话倒是不错。”
“那个啰里八嗦的金总又催我了,”夏伶放下筷子在手机上戳戳点点,“我叫的车快到了,得走了。你一会儿就直接开我的车去公司吧,那车我最近怕是用不上了。啊,还有,去公司打卡记得别又卡点,不然唐昕又得跟我念叨。”
“知道啦老板,”陶梓琪起身给她拿包,“今晚我得去趟我妈那,你一个人可以吗?”
“有什麽不可以的,我是伤了又不是残了。你放心忙你自己的事去吧。”
“万一有需要就去敲对面的门。沈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