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绕回这个难缠的问题了。
夏伶清了清嗓子:“你看我戴这发簪好看吗?”
“你为什麽转移话题?”他话音一顿,掰着她的肩看向她的眼睛,自我怀疑道:“我在这个家里,不会排名还不如吐司吧?”
“那倒不是。”
“所以,我比吐司重要?”
夏伶抿了抿唇,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说什麽就想笑:“我的意思是,丧彪也是我们家的一员。”
“所以我还得排在丧彪後头?”他果然被气笑了,挺无语地抓了抓发:“我生气了。”
搁置桌角的手机在震动。
“好了,别闹了,我有电话。”夏伶费力推开他,走去书桌边拿手机。
“我说我生气了。”沈竹栩亦步亦趋地跟了过去,抱臂弯腰,平视她的眼睛,再次强调:“夏伶,我生气了。”
夏伶敷衍着“嗯”了一声,朝他晃了晃手机:“我接个电话。”
是陶梓琪打来的。沈竹栩瞥了眼她的手机屏,不依不饶:“你不哄一下吗?”
“先存档,等我空了再哄。”
“不行,现在就哄。”
他捏住了她的脸。
下一秒,就被“请”出了书房门。
沈竹栩转了转门把,惊了。
竟然还锁上了!
他抱起在门口舔毛的吐司,举高了看它:“这位小姐,听说你家庭地位比我高?”
吐司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只是呼吸都这麽可爱,果然是物似主人形。沈竹栩把它抱进怀,低头蹭了蹭它毛茸茸的小脑袋:“好吧,看在你这麽可爱的份上,原谅你。”
*
办公室门被人轻敲了两下。
夏伶头都不擡地道了声:“进。”
陶梓琪开了门进来:“伶伶,这麽晚了,你还不回去吗?”
“在收尾了,”夏伶抽空看了她一眼,“你先回。”
“要不我留下陪你吧。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别了,我怕等在停车场的那位会暗杀我。”
陶梓琪被她这话逗笑,转瞬又不怎麽放心地问:“那沈总会来接你吗?”
“我自己会开车。”夏伶说。
“我是怕太晚不安全。”
“老规矩,我一到家就给你报备。”
“可是……”
“别可是了,”夏伶打断了她的话,“听我的,你先回。”
“你吃饭了吗?”
“吃了面包,不饿。你就别操。我的心了,赶紧回吧。别让我表外甥等太久,我的表外甥女朋友。”
“你啊,就会拿我开涮,”陶梓琪犹豫了一下,“那,明天见。别太晚。”
“明天见。到家报个平安。”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