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
从剪纸博物馆出来,一行人说说笑笑往前走了一段,突然下起了雨。
这一处刚巧没有可以避雨的地方。
“怎麽回事?刚刚还有太阳呢,怎麽突然就下起雨了?”
“不知道啊,我看天气预报也没显示今天有雨啊。”
“有人带伞吗?”
“谁有带伞?或者雨衣也行。”
……
一行人瞬间炸开了锅,叫叫嚷嚷地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讨要雨具。
随行的工作人员把唯一的一把伞给了沈竹栩。
资方自然是要破例格外照顾的。旁人就算有意见也不敢说什麽。
沈竹栩撑开伞,在衆人的目光下大步走去夏伶身边。
俯下身,手中的伞斜向了她。
他的发丝被雨水打湿了。镜片上都是雨渍影响视线,他单手摘下金丝边眼镜,拨了拨额发。
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他此刻的眼睛好似饱蘸着水汽,湿漉漉的。
这个角度……
夏伶仰起脸怔怔地看着他,恍惚间想起了一个人。如同两条相交线般,短暂交集,却能在她心中永恒定格成一个炽热交点的少年。
年少时曾惊鸿一瞥,令她时至今日仍念念不忘。
以至于她的前两任男友的身上都存有那个陌生少年的影子。
就比如唐宸驿的手。
又比如严逸骁的眉眼。
夏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擡起手,掌心慢慢上移,以她的视角遮住了沈竹栩的下半张脸。
是因为跟严逸骁是兄弟的缘故吗?他与她记忆里那个戴口罩的少年有着极其相似的眉眼。
她的胸口忽而涌起一股热流。她想要确认,又有些胆怯。
视线慢慢丶慢慢地转向了他执伞的手。
手也很像,唯一的区别是,他的手背上少了颗非常有记忆点的红痣。
“在想什麽?”沈竹栩低着声问。
“感觉,你跟我很久之前见过的一个人很像。”她摇了摇头,很快否定道:“但你应该不是他。”
沈竹栩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色:“很久之前的那个人,你还记得?”
“沈总!”有人喊了他一声。
工作人员冒雨跑来,与他简短沟通了几句。
沈竹栩点点头,俯身与夏伶道:“要补个镜头,我推你过去。”
*
快收工的时候,唐昕拿着个保温杯一路小跑着冲向在休息区补妆的夏伶:“伶姐,彭助送来的。”
在帮夏伶整理发型的陶梓琪瞧了眼她手中眼熟的保温杯:“又是沈总交代准备的红糖红枣桂圆水?”
“嗯,”唐昕点点头,“沈总对我们伶姐可真好。”
“那是因为他欠我的。”夏伶晃了晃自己的伤腿,玩笑道。
她拧开保温杯,对着杯口吹了吹,一口一口慢慢喝着。
“伶姐,彭助那里还有工作找我对接,我去一下。”唐昕道。
“嗯。”夏伶点点头,目视着唐昕跑远。她朝陶梓琪一勾手,一手拢在嘴边,悄声道:“你有没有觉得,昕昕跟彭助好像有点什麽?”
陶梓琪与她相视一笑,认同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确实。”夏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