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没感觉吗?”陶梓琪直白问道。
“我吗?”夏伶讶异指了指自己,“我感觉什麽?没头没尾的,说什麽呢?”
“伶伶,你有没有觉得,沈总对你好像不太一样?”陶梓琪附到她耳边压低了声,认真道:“我跟诗源都觉得,沈总应该是看上你了。”
“咳咳咳……”夏伶被刚入口的红糖水呛到了。接过陶梓琪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之前我就发现了,沈总很愿意亲近你,就算没有机会,他也能制造机会跟你亲近。但是对别人,他就会保持距离,待人接物都很有分寸。”陶梓琪说。
“你是说他对我没分寸?”
“你的阅读理解是体育老师教的?”
“你这是对体育老师的诽谤,人体育老师也是学过语文的。”
陶梓琪被她的胡说八道打乱了思路,闷声想了想,皱眉道:“你还要不要听我跟你分析了?”
“你这是在分析吗?”皮一下很开心的夏伶说。
“不然?我是在跟你讲故事?”
“你怎麽说起话来跟诗源越来越像了?”
“夏丶伶。”
“OK,你继续。”
“不信你就仔细观察观察,沈总对别人跟对你,区别非常大。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陶梓琪道。
“哦?是吗?”夏伶没有反驳。细想想,沈竹栩对她是很照顾,不论是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超出了同事之间该有的关照。
*
看她的表情似是陷入了沉思。
陶梓琪曲肘托腮,面朝着她眨了眨眼:“怎麽样?你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有没有觉得我分析得特别有道理?”
“是好像……”夏伶欲言又止,竖指摁住她的额头将她凑得过近的脸推远了些,反问:“那你觉得,诗源对你怎麽样?”
“很好啊,”陶梓琪纳闷道,“你突然提诗源做什麽?”
“你就没想过,诗源对你会不会是朋友之外的感情?”夏伶又问。
陶梓琪倏地瞪圆了眼睛,像是受到了惊吓,直起身搓了搓胳膊:“你在说什麽恐怖故事,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你怎麽反应这麽大?我就是打个比方。”夏伶道。
陶梓琪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非常肯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一切皆有可能。”
“首先,这个比方就不恰当。”
“怎麽说?”
“熟人局,太熟了。”
“熟人怎麽了?老话不是还有‘日久生情’一说吗?”
“该怎麽给你解释呢?”陶梓琪犯了难,歪着脑袋想了会儿,道:“我跟诗源,就像是左手跟右手的关系。你有见过,有人牵自己的左右手会心动吗?”
“……”看吧!她就知道她是块不开窍的木头。所以,她到底算什麽明眼人?
夏伶点到即止,再多的话也不便说。
她抱着胳膊转头看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远处的沈竹栩身上。
沈竹栩正站在摄像机後头与潘诗源说话。
他们也不知在聊什麽,相谈甚欢。
潘诗源拿起手机划了划屏,手机往沈竹栩那侧移近了些。
沈竹栩长腿一迈侧行半步,顺势靠了过去。
两人头靠着头,表情神同步。从一本正经到笑出声,一秒切换。
沈竹栩比潘诗源略高一些,两人体型都差不多。
两张帅脸放一起,远远看去,这画面竟还挺赏心悦目。
“不对,不对不对,我知道了。”夏伶灵光一闪,竖起一根手指慢慢悠悠地晃了晃,故作深沉道:“沈总他这麽照顾我的动机,我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