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有画面感。夏伶忍俊不禁。
严逸骁小幅度擡头偷瞄了眼夏伶的反应,恼羞成怒,拽过沈竹栩递纸的手,脸埋在他的衣袖上使劲蹭了蹭。
“不能吃辣就不该勉强。”沈竹栩纵着他,挺无所谓地往後仰了仰。
“强求是要吃苦头的。”他话带笑音,叹了声:“弟弟。”
“……”这声“弟弟”怎麽听都很刻意。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
一顿饭吃得挺热闹。
夏伶结完账,扭头发现沈竹栩正搭着严逸骁的肩与他耳语。
严逸骁点点头刚准备说点什麽,兜里的手机响,他揣兜看了看手机屏,出去接电话了。
夏伶隔着玻璃往外望了望,稍一琢磨,走去沈竹栩身边,坦言:“我觉得,有个事我必须得跟你说明一下。”
“嗯,”沈竹栩点头示意,“说说看。”
“有矛盾是你们兄弟间自己的问题,你们自己解决。利用我故意刺激对方,希望不要再有下一次。我不习惯,也不喜欢。”夏伶直白道。
沈竹栩并没回应她的话,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反问道:“你是这麽想的?”
听他这话,似有隐情。
夏伶不由有些纳闷:“什麽意思?”
“那小子对你的歪念头还没断干净,”沈竹栩的目光转向了背对着他们还在打电话的严逸骁,“我还以为,你会觉得困扰。”
“所以,你的意思是,”夏伶慢半拍理解了他的话意,“你是想借此帮我解决这个困扰?”
“不困扰吗?”沈竹栩确认看她。
要说不困扰,那自然是假话。但眼下严逸骁面临的困境,她好像也不能眼睁睁放任他不管。
“方法是有点怪……”夏伶迟疑了一下,点头认同了他这说法:“但听着好像也合理。”
“之後再遇到他纠缠你的情况,我可以随时待命。”
“随时就太夸张了,你的时间很贵我可消费不起。”
“对你的话,我很乐意效劳。”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因为我的私人原因让你们兄弟俩有嫌隙,”夏伶条理清晰道,“你们的矛盾是你们自己该解决的,我和他之间的问题是另外一回事,搅合在一起不好。”
“抱歉,我有点急事得先走了。”严逸骁挂断电话匆匆折返回来,与沈竹栩交代道:“哥,我晚点再去找你。”
沈竹栩回应着一点头:“可以,我等你。”
夏伶朝严逸骁摆摆手,目送着他快步跑远,猜测道:“你们是终于打算找机会把话说开了?”
“算是吧。”沈竹栩一语带过了这个话题,征询她的意见:“是去拾光坐会儿,还是回了?”
“回吧,我前阵子一直在忙,都没时间好好陪吐司。”
“好。”
沿着长街边说话边慢慢往回走。
途径宠物采购店,夏伶拐进去给吐司选了些日常吃食。瞧见有狗玩具,顺手给丧彪也挑捡了几样。
沈竹栩提前结完账,伸手拎她正欲拿手上的那两大袋东西。
同步伸出的两只手在购物袋的提手处恰握到了一起。
指尖碰撞一瞬两人皆是一愣。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肢体接触。可她莫名的,心跳漏了半拍。
夏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慌张缩手,转瞬又担心他瞧出异常,回缩的手顿了顿,掩饰着撩拨了一下耳後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