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的温度迅速抽离。
沈竹栩的目光随着她缩手的动作停留在了她逐渐泛起红晕的耳尖处。
那一簇柔软的红霎时在他胸口烧成了一团火,灼的他喉咙发紧。
“两位是不是刚交往?怎麽都这麽容易害羞。抓个手就能红了脸,也太可爱了,”性格直爽的店主哈哈笑道,“我跟我家那口子当初也这样,不用不好意思,多亲几次嘴就习惯了。”
什麽嘴?夏伶的注意力不怎麽能集中,飘忽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沈竹栩红润的唇瓣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她看向他时,他抿了抿唇。
之後店主说了什麽,她都没能听清。感觉自己脑子乱糟糟的。
步出店门,冷风把她吹一激灵,她才恍然回过神来。
回头看了眼拎着购物袋跟出门的沈竹栩,她缓着气氛寻话道:“刚刚那店里空气不太流通,怪闷的。”
“嗯。”沈竹栩清了清嗓子,扯松领带好让呼吸能顺畅些:“确实。”
剩下的一段路两人都变得格外安静。
并肩走在归家的路上,地上的两道影子时近时远。
他看着她,她低着头,陷入各自的思绪里。
出电梯,近家门口。
两人心不在焉地互道了声“晚安”,各走一边。
走了没几步,夏伶忽地记起给吐司买的东西她忘了拿。
“啊,对了……”
沈竹栩与她同频转过身来:“那个……”
同时开口,又同时没了声。
四目相交。
短暂静音後,两人像是都被戳中了笑点,看着对方笑个不停。
“你笑什麽?”夏伶边乐边问。
“你呢?你笑什麽?”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很好笑。”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看你笑,忍不住也想笑。”
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古怪的气氛尽散。
“对了,你刚要说什麽来着?”夏伶问。
“我是想说,算着时间丧彪应该已经送过来了。”沈竹栩擡手往自己那屋的方向指了指,寻了借口邀道:“要不要去我那儿跟它打个招呼?”
“好啊。”夏伶爽快应下了,摊手讨要:“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把吐司的东西放回去。省得一会儿又忘。”
“带吐司一块儿过去吧,两个小家夥也有好一阵没见面了。”沈竹栩绕过她伸来的手,径直往她门口走:“正好我给你把吐司的东西送过去。”
“就对门,几步路还送来送去的。”
“不能让女士提重物,这是原则问题。”
“这很重吗?”
“嗯,非常。”
“噗,你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时候也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