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欲言又止,夏伶诧异看他:“怎麽?”
沈竹栩斟酌了一下,问:“你们没发生什麽特别的事吗?”
“特别?你指的哪方面?”
“成年人之间的,特别。”
这是在担心她还会造成他弟弟的困扰吗?
虽然觉得他这麽问也算情有可原,但夏伶突然就有点不爽,装听不明白:“比如?”
“你有抱他吗?”沈竹栩这话问得很直接。
夏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她不想回答,懒得回答。
“抱了,”她故作思考,“又或者,没抱?”
见他面色愈沉,她忽而狡黠一笑:“你猜啊。”
“夏伶。”沈竹栩叫了她一声。
夏伶下巴一擡,语气挺冲:“怎样?”
“你觉得我怎麽样?”他正色道。
这什麽问题?夏伶愣了愣,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麽?”
“我跟逸骁比,你觉得我怎麽样?”沈竹栩语气认真地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挺好的。”这倒是让夏伶有些措手不及,应付着给了个通用答案,转瞬又有些疑惑:“怎麽突然问这个?”
“哪里好?”他又问。
“……”这跟前一晚她去严逸骁房间有什麽关联吗?夏伶想不明白,犹豫了一下,还是配合着答:“长得不错,挺合我眼缘。”
对,没错,她就是这麽肤浅,就是喜欢他这副好皮相。
夏伶回完话就有点後悔了。他该不会心里偷偷吐槽她吧?
这话对沈竹栩很受用,不仅受用,还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就成功把自己哄好了。心情不错地对她露出个笑:“如果是这个答案的话,我可以尝试理解。”
这前言不搭後语的,说什麽呢?夏伶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理解什麽?”
“很晚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这就走了?”
行至门前,沈竹栩步子一顿,回过身看向尾随过来的夏伶:“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她明显没了耐心,忍不住撇了撇嘴:“你今天问题很多啊。”
“你昨晚给逸骁念的睡前故事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我有给他念故事?”
“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行,既然你这麽好奇,那我就告诉你。”夏伶叹了口气,信口胡诌:“这故事说来也简单。讲的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女大学生洗澡时被偷窥狂偷了身份证拐进了大山,之後好不容易回了家,还要被那恶劣男人用孩子道德绑架追过去的故事。”
“有这样的睡前故事吗?”
“中式恐怖童话,又名《牛郎织女》。”
“啊。”沈竹栩恍然点头,忍俊不禁:“不是什麽好故事。”
夏伶与他相视一笑:“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