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伶抿唇藏笑,端起水杯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
“水温还满意吗夏老板?”陶梓琪问。
“凑合。”
“那……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恐怕不合适吧。”夏伶放下水杯,故作为难道:“这是你老板我的隐私。”
“就咱俩这关系,你对我还有‘隐私’了?”
“我俩有关系吗?我怎麽记得,我俩几分钟前好像已经绝交了?”
“看你说的。我俩天下第一好!怎麽可能会绝交呢?”
“不绝交了?”
“谁要再提绝交谁是狗。”
“算你识相。”
“好了,别闹了。”陶梓琪坐回办公桌对面的软椅上,托腮问:“你快跟我说说。你刚刚说的‘人命’,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
“所以你俩是真的……做了?”
“咳咳……”夏伶被水呛住。
陶梓琪眼疾手快,立马抽走了她面前的文件:“哎呀你小心别把文件弄湿了。”
“不是……咳咳……”夏伶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确认问道:“你刚刚说了什麽?”
“我说你和沈总是不是……”陶梓琪清了清嗓子,像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挺警惕地往身後瞧了瞧,确认没旁人进来,这才压低了声:“做了?”
她话说完,竟还给自己问脸红了。
夏伶抿唇藏笑,配合着气氛跟着压低了声:“你是说,那个‘做’?”
“不然呢?除了这事,还能是怎麽闹出人命?”
“……”
夏伶抽了张纸擦嘴,盯着陶梓琪那张无比清纯的娃娃脸看了看:“哇,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割裂啊。”
陶梓琪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简单点说,这‘人命’的意思吧……”夏伶斟酌了一下,“沈总昨晚差点被我误杀了。”
“切~”陶梓琪撇了撇嘴,就差把“我才不信你这鬼话”这几个字直接写脸上了:“你咋不说外星人入侵差点把你俩干掉了呢?”
“他花生过敏,半夜去了急诊室。”夏伶言简意赅。
“……”陶梓琪石化了数秒,看她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确认道:“你认真的?”
“嗯,”夏伶点点头,“很不幸,他那碗加了花生碎的甜汤还是我给他点的。”
陶梓琪消化完她给出的这几个信息,倏地瞪大了眼睛,一脸受到惊吓的慌张表情:“那……那沈总他……”
“还活着。”夏伶淡定道。
“出了那麽大的事你怎麽不联系我呢?你还当不当我是朋友了?”
“你会看病?”
“我……那我当然……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好啦,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已经都没事了。”
陶梓琪确认了一下已签了字的文件,琢磨道:“沈总那儿,需要派员工拎点礼品再去拜访一下吗?”
夏伶继续忙手边的工作,注意力转向了电脑:“用不着这麽麻烦,我俩就住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