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差?这麽突然?”
夏伶想起昨天刚批了陶梓琪的年假。陶梓琪有跟她提过,她计划去短途旅行散散心。
“他有说去哪吗?”她好奇询问。
“好像是,内蒙古。”沈竹栩道。
地点对上了。夏伶露出个了然的笑,接过沈竹栩递来的猫包,抱走了他怀里的吐司。
“啊,对了。”她记起个事,招呼他进屋:“沈总,我有东西要给你,你进来坐一下吧。”
正满脑子盘算该找什麽借口进去坐坐的沈竹栩立马应了声:“好!”
邀人进屋也没给他倒杯水,她转头就进了衣帽间。
沈竹栩没把自己当外人,熟门熟路地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自己那杯水,还不忘另拿了个杯子也给她也倒了一杯。
吐司跳上圆凳喵喵喵的叫个不停,估摸着它是饿了。
沈竹栩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边低着声与它说话边打开了吐司的专属柜子,取出罐头喂猫。
夏伶拎了个礼袋出来,给他递了过去。
“呐,新年礼物。”
“给我的?”
“嗯。”
沈竹栩抿唇藏笑,接过袋子从里头掏出个木纹的咖色盒子。这盒他认得,是他常用的百达斐丽。
“是块表?”
“嗯。”
“我可以现在就打开看看吗?”
“当然。”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对光欣赏盒中的手表,一眼便认出了这块表是限量版:“这块表很难买的吧?”
“是费了些周折,”夏伶挺期待地看着他,“喜欢吗?”
“当然,”沈竹栩笑了一下,愉快道:“让夏小姐破费了。这块表我原本也想买的,可惜太忙没顾上。夏小姐可真是我的知音,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
“这麽巧的吗?”夏伶惊讶道。
“嗯,就是这麽巧。”沈竹栩将手表从盒中取了出来,挽起衣袖,动作利落地换下旧表戴上新表。转了转手腕,给她展示了一下:“好看吗?”
“非常,”夏伶很捧场地给他竖了竖大拇指,“果然适合你。”
“还得是夏小姐的眼光好。”沈竹栩道。
夏伶忍俊不禁:“咱俩这算商业互吹吗?”
“我也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回来的急,忘酒店了。酒店那里的负责人已经帮我把东西寄回来了,等过两天我拿给你。”
“你也给我准备礼物了?”
“之前夏小姐跟我提过的巴洛克时期的吊坠,我在中古店给你淘回来了。”
“你是说,珐琅工艺的那块祖母绿吊坠?”
“嗯,就是那个。”
“太好了,”夏伶欣喜道,“沈总也是我的知音,这回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既然都互为‘知音’了,要不趁这机会,咱们之间改改称呼吧?总叫‘沈总’太生分,”沈竹栩寻机提议道,“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嗯,我觉得可以,”夏伶对此没异议,“那你也直接叫我名字就行。”
沈竹栩推了推眼镜,心情不错地叫了声:“夏伶。”
正蹲地给吐司擦嘴的夏伶应了声:“嗯。”
“夏伶。”他又叫了她一声。
夏伶纳闷看他:“嗯?怎麽了?”
他忍不住笑,又叫她:“夏伶。”
“怎麽了你,”夏伶被逗乐,“你复读机啊?一直叫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