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就让它用爪子做一个给我看看。”严逸骁不服道。
“行啊,”沈竹栩装模作样地看了看表,“看我行程安排。”
“切,说得跟真的一样。我看你染的才丑呢。你染的那什麽啊?一块一块的,说好听了是扎染,说难听了,我乍一看还以为是布脏了呢。”
“那也比你强。你这动手能力,完全就是亵渎了‘扎染’这门手艺。”
“你的像抹布。”
“你的连抹布都不如。”
……
不是录拍时段,没有摄像机跟着,这俩半桶水彻底放飞。
且毫无自知之明。
“别争了,”夏伶说,“都丑。”
“……”
“……”
耳根总算清净了。
*
摘下首饰刚准备去洗澡,手机响了。
是简薇打来的电话。
夏伶对镜拨了拨发,点下接听键:“怎麽了?”
“伶姐,我好像有点发烧,”简薇有气无力道,“你有没有带退烧药啊?”
夏伶闻言皱了皱眉:“你烧得厉害吗?需不需要带你去医院?”
“不用,就低烧,有点晕。吃个药睡一晚应该就能好了。”
“药品类我助理应该有带。你稍等一下,我一会儿就让她拿给你。如果吃了药还是觉得难受的话记得联系我。”
“好,谢谢伶姐。”
挂断电话,夏伶立马联系了唐昕。手机另一头隔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接听。
大概率是信号不好,接通後夏伶对着手机“喂喂喂”了好半天,对面一直没声音。
结束通话後夏伶又尝试拨了一次唐昕的手机号。
这一次还算顺利,没过多久对面就接起了电话。
“伶姐。”手机另一头的唐昕话音清晰。
“终于能听着声了,”夏伶松了口气,“你那里是信号不好吗?”
“没啊,信号挺好的。”唐昕说。
“那刚刚怎麽……哎,算了。我是想问,你那里有没有带常备药?”
“有啊,伶姐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是我,是薇薇,她发烧了。你有带药的话,一会儿给她把退烧药送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这里过去有点远。”
“你在外面?”
“我遇到我堂哥了,跟他约个夜宵。哦,对了伶姐,你可以去酒店前台问问,一般酒店都备有医药箱的。”
“行,那你忙你的,我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