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买了那麽大的花?”
陆知勾唇,神秘感满满,没说话。
“还是有人送你那麽大的花?你被表白了?”
陆知擡起一只手指摆了摆,挑眉说:“不是,今天教师节。”
“你要送给老师?”
“那是当然。”
林愈好奇,问:“哪个老师呢?怎麽还送玫瑰花呢?”
林愈不解,又看了看她怀里的画,不确定道:“这是玫瑰花吧。”
“对啊,就是送玫瑰花。”
“给老师?”
“对!”
林愈更是不解,为什麽给老师玫瑰花呢?虽然不是红玫瑰,不过送玫瑰花还是有些可疑。
“你不会喜欢老师吧?”
闻言,陆知唇上勾起一抹笑意,擡手打了个响指,说:“答对了。”
瞬间,林愈如同天打雷劈般愣在原地,喜欢老师?!哪个老师呢?据她所知,她们这个专业最年轻的老师都在三十岁往上,表面看着很高很有气质,但喜欢老师不对吧,陆知又没有对谁表现的很不对劲。
莫非是别的专业老师?
“哪个老师呢?跟我说说。”
陆知笑了两声,说:“高中老师。”
“高中老师!你喜欢你高中老师?!”
“那当然不是了,我有个朋友,和我们是一届的,他没考研究生,今年毕业进高中当老师了,恭喜他成为老师。”
林愈闻言,来了兴致,莫非他就是陆知喜欢的人,“是吗?他教的什麽?”
“教历史。”
林愈点点头,“教历史,那他是哪个学校毕业?”
陆知挑眉,这次她一点也不隐瞒,说:“南折大学。”
“南折大学呢,那也很优秀,我有个家教老师就是在南折大学上。”
“是吗?那怎麽不找临大的学生家教呢?不应该临大更好,而且离你家又近吗?”
“不不,他是当年的高考状元,就报了南大,然後我爸爸就是托关系,也不是托关系吧,就是纪砚声的爸爸和他比较熟,然後就推荐他来教我,是我上初中的时候教我的,对我啓蒙很大。”
“状元呢!那不容易,为啥报南大呢?状元不都报临大吗?怎麽说临大更好一点吧。”
林愈轻笑,说:“不知道,可能因为他小时候在南折长大,对那里比较亲近和怀念,还有就是南大也不错,他说最主要的还是靠自己。”
陆知手捧着鲜花,似笑非笑的说:“我突然感觉南大也不错,早知道我也报南大了。”
“你怎麽不报南大。”
“我从小就在南大长大,那一切我都看过,没感觉什麽新奇的,我就想在别的大学看看,挑个最好的临大,现在在临大呆了那麽久,我突然感觉临大也没什麽新奇的。”
林愈被她整笑了,“你不专一。”
“人嘛,总要对其他事物充满好奇,我这是全面发展,不过对于感情还是专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