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陆陆续续的走来几个人,时间刚刚到,讲台上是冯溪在安排事项,冯溪是大三的学姐,也是文艺部的副部长。
这次的事项由她来负责,本就是老师交给每个部部长的任务,冯溪是副部,她对沈慕川说这件事让她来负责,沈慕川也是很乐意,这样他也无事放松放松。
冯溪安排几个人来做,其中就有林愈,林愈看着时间,明天下午,她那时候还在上课,还是专业课,林愈无奈,只能再请一回假了,下次她一定做。
林愈举手道:“学姐,我有问题,我明天晚上…”
“有什麽问题私下说。”冯溪果断的开口道。
林愈一愣,为什麽是私下说,不应该会议上有什麽问题就提出来马上解决吗?
冯溪将注意事项全部说完後,接着道:“这个项目由我负责,有什麽问题来找我,现在没什麽事可以走了。”
说完,她先离去,教室里传来几声叹息,被选中的几个人想着这次是想请假也请不了了,学姐好强硬,没有部长好说话。
林愈看冯溪走出去後连忙起身跟上去,边走边说:“学姐,我想请假,我明天晚上有课。”
冯溪不动声色的道:“不行,我选的几个人都是请假多的,总不能一直请吧。”
林愈道:“我只请了两次假,是因为那两次和我的课程冲突了,可是我明天晚上是专业课,可能还要再请一次。”
冯溪道:“不可以,你已经连续两次请假了,总不能让别人一直干吧。”
“可是,我真的有课,我下次一定做。”林愈为难道。
冯溪说:“不行,你经常请假,那事情就得让别人一直做,同样是学生会的成员,这对别人不公平。”
林愈为难的纠结,她被说动了,林愈本来就不是喜欢麻烦别人的人,而且她还想起军训的时候。
有个教官,应该是她们学校入伍後退役的学生,来担任起军训的任务,他问我们,有没有想做升旗手的人,他提前说道,很累,比军训累,是否有人愿意,虽然累,但学分很多,而且加的学分像部长的分一样多。
还说道:“你进入学生会,你要是干那就一直是你干,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也是进过学生会的人。”
那时,同学们一笑而过,不过也确实因为他的话,有不少人去愿意做升旗手。
而他之後说的那话林愈记在心里,她以为进学生会很累,不过也很幸运,遇见了沈慕川,他确实是个好的领导,有难处可以请假,而且他很温和,很好说话,他也会合理安排事务,不会让人一直做事。
她确实不能一直请假,不能让别人一直做吧,可她也确实有原因,这两件事在她脑海里打架,最终她还是妥协了,道:“那好吧,学姐。”
林愈离开,脑海里想着只能专业课请假了,不过她们辅导员不太好说话,估计这事是请不了,那就找学委请假喽。
回到自己房间,林愈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想着,今天下午没课,正好可以休息半天。
纪砚声还没回来,他课多,本来大二课就多,而且他还又修了一门服装设计,这下课更多,几乎一整天都在上课。
她都为他感到累,不过既然他喜欢,那就支持他吧。
林愈一觉睡到自然醒,起床後已经下午三点半了,看了一会儿手机,她感觉有点空,好像少了点什麽。
走到客厅,林愈看了一圈大客厅,没感觉什麽不对,走了一圈後她又回房间。
突然想起来,她之前打算买一台钢琴,这样就可以能经常弹钢琴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来了精神,从新来到客厅,寻找一个最合适的地方放钢琴,最终确定好地方,不过考虑到地方不大,就不买三角钢琴了,放在这麽小的地方怪委屈的,于是就买立式钢琴吧。
第二天,林愈上课时对陆知说:“知知,我晚上请假。”
陆知问:“怎麽了?”
林愈无奈的道:“我晚上还要去办学生会上的事,安排给我了。”
“那你怎麽没有请假啊?”陆知疑惑的问。
林愈叹息的摇摇头,道:“我之前不是请了两回吗,这回不让请了,不能一直不做事。”
陆知道:“还能这样呢?!”
陆知不解的惊叹道,接着说:“不应该学业在先吗?学生会上的事让有空的人做呗。”
林愈道:“我也这样想,但有点不好意思,不能一直让别人做吧,所以这回我自己做吧。”
陆知点点头,道:“行吧,跟专业课老师说没事,咱辅导员别来检查就行。”
专业课老师不大管这些,学委说有人请假就不会再追究,也不管找谁请的假,讲好自己的课就是了,可导员不一样,导员说过要请假就来找他,不然一律视为旷课。
虽然这样说,不过好多学生都存在侥幸心理,导员也不是天天来查,也就偶尔查查。
而且陆知人很好说话,也不记名,告诉她一声让她知道你不在,跟老师说时也干脆利落,因此也有一些同学告诉她自己要请假。
林愈说:“没事,我存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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