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这个。”
只见齐思铭缓缓解开腰间的龙纹玉佩,随手抛在桌上。
王妈妈脸上的笑容一僵,正要开口,旁边的一桌人已噗嗤笑出声。
“我还当是什麽宝贝呢,原来就是块破玉佩?”
“就是,我看这玉佩色泽暗沉,就算卖给三岁的孩童都不一定要吧,就这还想与仙子共度良宵?”
一时间,楼内讥笑四起,但齐思铭却连眼皮都未曾擡一下,目光依旧锁着台上的红衣女子,缓缓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出这个玉佩。”
王妈妈心里也直打鼓,可毕竟是客人,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捏起了那块玉佩。
这不看不知道,只看了一眼,差点将玉佩摔在地上。
那玉佩看似平平无奇,可翻过来,底部却用金丝嵌着一个极小的“齐”字。
“齐”这个字,在大胤的意义,不言而喻。
王妈妈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刚准备发作,便被齐思铭狠狠地瞪了一眼。
“这块玉佩,不是给你的。”他看着台上那抹红色的身影,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是给她的。”
王妈妈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满脸堆笑地将那红衣女子请下台,亲自送到了齐思铭的身边。
高玥跟着齐思铭来到二楼角落的厢房,她心中早已打好腹稿,既然齐思铭找各种理由不见她,那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去见他。
顺便准备借此机会好好劝说他,不要因为太子的事情太伤心,他们还有翻盘的机会,尤其是现在多了一个未知的敌人,此刻他们更应该联手。
谁知房门刚一关上,齐思铭便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随即一个吻便压了下来。
“唔……”
她的话被一个滚烫而霸道的吻尽数吞没。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情,充满了烈酒的辛辣和惩罚般的怒意,仿佛要将她吞噬入腹。
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掠夺着她的一切,牙齿甚至磕碰到她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在这狂风暴雨之下,她却奇异地感受到了一丝……失控的恐慌。
那恐慌不属于她,而是透过他箍紧她後腰的手掌,从他急促而混乱的呼吸中,泄露出来的,属于齐思铭的恐慌。
高玥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张之下,用力将他推开,怒道:“我是皇上的妃子!你现在是要做什麽!”
齐思铭看着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嘴角勾起:“就算是他的妃子,现在不也是在我身下。”
“更何况……”齐思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高玥的耳边,“我看你刚刚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你混蛋!”高玥扬手就要扇过去,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剪在身後,整个人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无法动弹。
“嘘,别出声。”齐思铭的气息喷在高玥的耳廓,“配合我演一出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高玥心头一震,随即侧耳细听,果然,门外传来了刻意压低的窃窃私语和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正是方才与齐思铭同席的那几个公子。
高玥立刻明白了齐思铭的意图。
他不是在自暴自弃,他是在设局。
“撕拉——”一声,是衣物被撕裂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高玥刻意拔高的,带着哭腔与羞愤的尖叫和求饶。
“殿下……不要……求求你……”
房间内,两人用最低的音量交流着。
“他们是太子的人?”高玥问。
“不,”齐思铭一边动作不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原想投靠太子,今日本该是太子设宴,我不过是借太子的名义把他们请来,让他们换个主子罢了。”
门外那几个富商正津津有味地听着里面的“活色生香”,正心猿意马浑身燥热之际,後颈突然传来一阵重击。
“砰!砰!”几声闷响,伴随着身体倒地的声音陆续传来。
高玥看向齐思铭,他脸上没有半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