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只希望小朱和周浩能快点学会,哪怕只有一个人学出来,也能分担不少工作。
想到这儿,她抽出一张纸,把最近要学的内容索引写下来,交给小朱和周浩:“回头我帮你们找点资料,争取让你俩尽快学会。快的话,也许几个月半年就可以。”
“你们不需要学编程,只要略通原理,会选择合适的函数,会调用参数就行,这样学起来就快。”
她的保证让小朱和周浩都信心大增,小朱更是真诚地向陈染道谢:“陈染,以後你就是我姐,以後你有什麽事都可以吩咐我,我随叫随到。”
陈染:…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想多两个帮手,不然她怕她有看不完的指纹,脱不了身…
梁潮生回到办公室,很快联系上了齐副局。
“真比对成功了?挺好,我知道该怎麽办了。”齐副局情绪不错。
他也能看出陈染手头那份程序包的作用和前景,当即跟梁潮生说:“稍後我会组织一场论证会,讨论下引进这种程序包的可行性,到时候再请陈染联系下她校友吧。论证成功後,争取让各分局都尽快用起来。”
“引进当然没问题,不过这东西用起来有门槛,不是谁都能用,人才培养也是个问题。”梁潮生补充道。
“这个看情况吧,市局这边经常有培训,具体怎麽办再讨论。”
挂断电话後,齐副局让人把等在会客室里的两男一女请了进来。为首的姓郑,是省台的记者,他的工作证齐副局看了,还特意找人核实过,身份是没问题的。
“关于姜青枚一案的初审结果,我们和检方一样都是不认可的,目前我们下属相关单位已对该案啓动了补充侦查程序。”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们,此案到目前已取得较大进展。几位放心,我们也想让杀死姜青枚的凶手得到惩罚,这一点,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那几个人一一落座後,齐副局没跟他们兜圈子,很快给出了一个积极的答复。
这几个年轻人多少有些意外,他们都知道,以齐副局的身份,如果不是真的掌握了有力的证据,他是不会给出这种肯定答复的。
他能这麽说,就意味着,警方这次真的掌握了关于凶手做案的证据。
他们也不是没脑子的人,知道案件还在侦办中,警方不可能把详细情况都告诉他们,能给出这个积极的信号就是个不错的结果了。
郑记者当即表态:“我早就听说容城市警方办案效率高,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姜青枚跟我们几个都是高中同学,自从大家考上大学走入社会後,都很少联系了。我们几个也是在这次同学聚会上才知道她一年前被人害死,真是太可惜了。”
“姜青枚性格好丶人品好,这一点在我们班是公认的,很少有人不喜欢她。我们万万没想到,这麽好的人竟然被人害死,凶手还逍遥法外,说实在的,这种结果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所以我们班里同学商量了一下,派了我们三个作为代表,过来问问情况。来得冒昧,打扰齐局了。”
那位女同学也说:“姜青枚人缘确实很好,很低调,我们女生也都喜欢她。她死得太冤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没办法让她活过来,现在只希望凶手能得到严惩。”
齐副局压了压手:“可以理解,同学三年,在很多人一生中都是难忘的一段经历嘛。”
他话锋一转,接着道:“不瞒你们说,我们对于凶手杀死姜青枚的动机还不能完全确定,可能是情杀,也不能完全排除杀人灭口的可能。”
这一点河东区刑警大队的人早就考虑过,有人反映顾卫东这个车间主任有贪污的嫌疑,姜青枚是厂里的会计,各种账目她都会过目,说不定她已经察觉了顾卫东干的这些事。
“你们如果愿意配合,可以帮忙联系姜青枚的同学或者朋友,问问这些人,姜青枚在死前一段时间,是否曾跟哪个同学或者朋友提起过厂子里的事……”
那女同学最先答应下来,说:“我知道几个人跟姜青枚断断续续有联系,回头我帮忙问问。姜青枚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如果能找到她生前的日记本,也许能查到些什麽。”
记日记?这一点齐副局还真没听人说过。
“好,这个线索或许有用,不管怎麽样,都感谢几位提供这个线索,我给你们个号码,回头有什麽消息,你们可以联系这个人。”
齐副局经常开会,有时候是无法及时接听电话的,所以他把助手的电话给了这几个人。
梁潮生得知此事时,在跟几个下属开会。姜青枚日记的事不需要他管,自有河东区刑警大队的人去查。
这时发言的人是老吴:“顾卫东进去後,他大哥顾卫民多次安排张会新带人对证人进行威胁恐吓,对此,有几名打手已招供,只有张会新什麽都不说。”
“张会新对顾卫民如此死心塌地,从抓到他到现在一个字都不透露,这到底是什麽原因?”
古代某些死士可以做到对雇主绝对忠诚,但张会新和顾卫民这类人,都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忠诚这种品质他们会有吗?
有位刑警说:“也许顾卫民给过承诺,只要张会新能扛住,一定善待他家里人,等张会新出来还给他一大笔钱之类的。”
另一个刑警思路比较飘忽,大胆地说:“说不定这两个人之间有不正当关系。”
老吴:……年轻人想事情就是特别。
任队想到张会新那张坑坑洼洼的圆脸,觉得这不大可能。
那个圈子的人也看脸看身材的,以张会新那形象,顾卫民就算有这个爱好,他能看得上张会新?
他晃了晃头,甩掉乱七八糟的念头。
暂时没有头绪,但任队不打算就此放弃。陈染已经把最关键的证据做出来了,他们这一帮人总不能什麽都不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