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许振跟陈染一起执行任务都会立功。这次也不例外,又立一次大功,真是让人羡慕嫉妒啊。
不过他们心里也明白,许振能立功,并非侥幸。
因为他们站的位置很接近,在几个人中,许振反应最快,准头也极好,一枪就击中那枪手持枪的手臂,使得枪手失去了继续行凶的能力。
这种反应和准头,都跟他平时刻苦训练脱不开干系。
所以他们羡慕归羡慕,心里倒是看得开,只能说机会到来的时候,准备充分的人更容易把握得住。
至于陈染,那就不用再说了,谁都知道她的能力。
有位刑警由衷地向陈染竖起大拇指,呲着大牙笑着说:“陈警官真棒!”
这时车支队和石林等人已挤入这个小圈子,车支队率先跟陈染说:“上次行动天黑,没能亲眼目睹你的飞刀绝技,这回终于看见了,真不错,你这手功夫真是绝了。”
“来来,大家都为我们有勇有谋的小陈警官鼓个掌!”车支队的话很有感染力,周围的警察都在为陈染鼓掌。
关于胡家父子的案子,前後两次行动,陈染都发挥了中流砥柱般的作用,一次还可以说是偶然,是运气好。连续发生两次,就不会再有人认为陈染能立下这些功劳是侥幸了。
这些人几乎都慕强,谁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解决大事,这些人就服谁。
所以他们鼓掌时都带了十足的诚意,掌声响了好一会儿,才在陈染制止下停了下来。
看着陈染被人围在中间,陈振江激动得不时抹下满是湿意的眼睛,刚才力挽狂澜的就是他女儿,是他陈振江的女儿。
有这样的女儿,他这辈子真的圆满了,没有一丝遗憾。
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他那几位战友也目睹了完整的过程,也看到陈染站在刑警中间,那麽多队长支队长都围着她说话,由此可见,陈振江这个女儿在那些人心中的地位有多高。
同为行伍之人,他们最清楚不过,能让这麽多警察由衷折服的,能力一定不俗,人品也不会差。
“振江,你可真走运,孩子这麽争气,真是让人羡慕。”梁庭山他爸真这麽想。
“你抽空再帮我问问你家小染的意思,愿不愿意跟我家大山接触接触?大山这孩子也不错,不会委屈了你家小染。”梁庭山他爸实在舍不得放弃陈染这麽优秀的女孩,所以他打算再争取一下。
就算放低姿态也值得,好的人和东西都是要抢的,手快有手慢无。
旁边一位战友知道他打着什麽主意,也不说破。
他家主要是没儿子,要是有,他也会争取。
“老梁,我家情况你知道的,丫头的事我真做不了主,上次认亲宴,我也算为你家大山争取机会了。能不能行,靠他自己吧。”陈振江还没有昏了头,不会大包大揽地替陈染答应什麽事情。
“你不反对就成。”梁庭山他爸想好了,回家後他再跟儿子说下,让自家孩子主动一些,成不成都得试试。
“呜哇呜哇”,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几分钟後,有三辆救护车先後到达广场。
“快把我们这位受伤的同志送到医院。”看到医护人员从车上下来,车支队拍了拍陈染肩膀,随後走过去,指挥着手下把那位受了枪伤的刑警小心擡到担架上。
“警察同志,这个匕首……”一位医生走到胡天赐旁边,看向他腋下的匕首。
那匕首没入半截,薄刃正插在肋骨缝隙之间。这个准头,如果说是从远处甩进去的,他委实难以相信。
听到他这个问题,陈染走过去,当着医护人员的面,把胡天赐腋下的匕首拔了下来。
几位医护人员满脸敬畏地瞧着她,刚看到她走过来时,他们都以为这小姑娘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谁敢想,拔刀的人居然是她。
她拔下匕首後,竟掏出一条手帕,慢条斯理地把匕首上沾的血擦干净,随後矮身半蹲,裤脚一掀,匕首就消失了。
医护人员们目瞪口呆,盯着陈染好一番打量,都快忘了他们这次过来的目的了。
“愣着干什麽?止血啊!”一位刑警看着血从胡天赐腋下刀口处往外流,在旁边催促道。
几位医护人员都回过神来,赶紧动手包扎。
胡天赐本来都疼得晕过去了,陈染拔刀那一刻,他又醒了。
不用问,就是疼醒的。
他咬紧牙关,闷哼一声,肌肉过于紧张,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头脑格外清醒,此时他也知道了,给他重击的不是别人,居然是眼前这个女的。
他恨得都快把嘴唇咬破了,死盯着陈染说:“我记住你了。”
“放心,我也记住你了!”对于他威胁的眼神,陈染并不惧怕。
新仇旧恨,如今可以一起清算,今天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个好日子。
所以她面上露出笑意,问出了一个问题:“胡天赐,你不是要从港口跑路吗?能不能说说你为什麽会突然改变主意?”
胡天赐气得冷哼一声,心想还不是条子在港口查得太严,连续几天挨条船严查,还带上了警犬,也不知道在搞什麽。
他根本就不敢把货按原计划送到约定好的船上,更不敢按原先说好的一样从水路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