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队暂时没接到大案子,大家今天都不太忙,陈染打算按时下班,请肖明非吃饭。
“晚上我应该可以,主要看你的。要不晚点再约吧,你有时间了联系我。你选个你方便的地方,不用考虑我,我有车,去哪儿都方便。”
陈染也知道自己的工作性质就这样,谁也不知道什麽时候会突然有事。
她笑着跟他讲:“你这麽善解人意,又帅又有才,也不知道以後会便宜哪位女同胞?”
肖明非只当她在开玩笑,“那就不知道了,要是你觉得那位女同胞不适合我,要记着给我提个醒……”
肖明非正说着话,一个年纪比他稍大的讲师从後面赶上来,跟他说:“肖教授,跟谁打电话呢?这麽高兴?”
在他印象中,肖明非是个不苛言笑的人,认识大半个月,就没见过肖明非笑。
肖明非不禁摸了摸脸,心想他表现得那麽明显吗?可能是因为陈染和她家里人都很好相处,跟他们聊天很放松吧?
他挂断电话,看了看表,会议要开始了,便跟那同事一起赶去了会议室。
回办公室的路上,陈染刚好碰到了孙维一,就问起跟胰岛素有关的案子:“昨天那个案子有结果了吗?给死者注射胰岛素的人是谁?”
孙维一刚写完报告,准备送去一中队交到王队手里,听陈染问,马上告诉她:“这个案子昨天晚上就审出结果了,做案的是死者妻子,但死者父亲也参与了,这个主意就是他出的。”
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是这二人所为,陈染还是有几分惊讶:“原因呢?是因为死者发现了这两个人的奸情吗?”
“对,因为死者老婆怀孕了,死者发现了孕检单,但他一年未归,时间对不上,所以他知道孩子不是他的。”
“两人为这事大吵一架,死者要离婚。他妻子怕他把这事儿闹大,这才动了杀人的念头。”
“先不跟你说了,王队跟我要报告,要得急,我先过去了。”孙维一匆匆走了,陈染也回了办公室去忙自己的事。
到了下午四点半,陈染已经考虑好了去哪个地方请肖明非吃饭了。
但肖明非之前的顾虑是对的,陈染什麽时候有时间她说了真不算。
四点半刚过,有三个熟人就结伴来了刑警大队报案。
为首的人竟是那位姓曹的江湖大佬,当时陈染曾在一家烧烤店见过他。除了曹老大,还有一个人陈染也认得,正是张巍。
作为资深开锁能手,张巍如今早已金盆洗手,现在还是莲山派出所的技术顾问,主要负责讲授各种锁的类型以及开锁方法及实践操作。
跟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人,这个人陈染有印象,他脸上有块痦子,也去过那家烧烤店迎接曹老大出狱。
“梁队,求您给王哥帮个忙,他弟在学校被人推下楼了,现在还昏迷不醒,在医院里躺着呢,医生说有可能变成植物人。”
见到梁潮生,张巍立刻诚恳地向他求救。
梁潮生当然也认识这几个人,他们都已改过从新,曹老大开了几家公司,目前生意做得不错,还收纳了不少出狱人员。
这些人有了工作,能够养家糊口,再出来犯罪的可能性自然会大大降低。
所以见到曹老大,梁潮生也比较客气,先请他们进会客厅坐下,这才详细问起了张巍说的情况。
受害人跟那个脸上有痦子的汉子是一家人,他长得比较着急,三十出头看着像四十了。
但他却说:“我弟是老来子,长得像我妈,比我好看多了。他是容城大学大二学生,平时就上上课打打游戏,偶尔也打球。他跟我不一样,从小学习就好,也老实,没惹过事儿。”
“对呀,小彬我们都见过的,小夥子很有礼貌。所以他今天出事,咱们都没想到。那个窗户挺高,无缘无故他不可能自己掉下去,肯定有人推他了。”张巍补充道。
梁潮生面色严肃起来,想到云队之前说的案子,心想这个案子他们河西分局可能也得介入了,毕竟报警人属于河西的。
“别急,这个案子我们马上会查,你们几个注意,现在既然都改过从新了,千万不要冲动,先让我们查,你们别自己擅自做出什麽出格的事。现在事业都做得挺好,不能因为这个进来。”
曹老大几人答应得倒是挺好,报完案从警队出来时,张巍却说:“别让咱们知道做案的人是谁,要是知道了,那就等着吧,□□这种低级的事咱们不必干,但捣乱还不容易吗?”
“走,也别光指望警察,咱们自己也找上一帮兄弟,去查查到底怎麽回事。”
这夥人打算出动人马的时候,梁潮生也叫过任队,让他带上人去一趟容城大学。
陈染接到通知时,知道今天的饭局又泡汤了。她只好拿起电话,打算跟肖明非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