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别说了,再说我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有事儿就跟姐说,我能帮肯定帮。”
阿姨明显是个热心人,再被杨信刚这一顿哄,态度好得不行。
杨信刚这才从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这张照片是方凯旋的,曹向洋的照片他们没有,但他们知道这个人的体貌特征。
“这个人你见过没有?”阿姨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片刻後就摇头:“没印象,这儿每天少说来几十个人,我也不怎麽看。长得不太特别的我可能没注意。”
“对了,你找这个人干嘛呀?他欠你钱啊?”
杨信刚一本正经地摇头:“不欠我钱,欠我一个朋友妹妹的。这个人还有个同夥,他同夥跟我一朋友妹妹耍朋友,又骗感情又骗钱,太气人了。”
“现在女孩怀孕了,找不到人。听说这俩男的跑罗平来了,就在这一带住。我正好来这边办事,就想帮我朋友打听一下,看看这个人在没在这边。”
陈染:……杨信刚可真够能编的
任队望了望天,好像天上有什麽好看的东西一样。
阿姨越听越气愤,竟把手上的桌布往桌上一掼,气恼地说:“这人怎麽这麽缺德,太坏了。”
“对呀,所以得把人找回去,不指望他回去跟我朋友妹妹好好过日子,但得找他们要个说法,还得把钱要回去。”
阿姨却迟疑起来,说:“可是你们怎麽找啊,那麽多人上哪儿找去。这个照片上的人我也没见过。”
“对了,另一个人照片没有吗?”
杨信刚摇冰:“没他照片,不过知道他长相,这人中等个,长得瘦,听说是公鸭嗓,精力不太足的样子……”
杨信刚把曹向洋的外貌特征描绘了一下,阿姨越听越奇怪,听到後边,更是疑惑地道:“你朋友他妹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这个人的条件连我这老太婆都瞧不上,她怎麽这麽想不开?”
杨信刚:……这要怎麽解释?
他呵呵笑了下,“可能就是眼神不太好吧,她也後悔了。”
“姐,这个人应该在你这儿打过电话,你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印象?”
阿姨偏着头,好像在回忆。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突然拍了下手,说:“你这一说,我还真想起一个人,就前天,好像前天上午十点钟左右吧,有个瘦子来打过电话。他说话声不大好听,确实像公鸭嗓。”
“一般人来打电话我不怎麽看的,但这个人找完电话嫌我找钱慢,还催了两声,挺不耐烦地,所以我有印象,以前也看着他在这边路过,往三水巷那边去了。”
任队和陈染对视一眼,谁也没有打断杨信刚和阿姨的谈话。
杨信刚马上问道:“应该就是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太好了。姐,那你见着他往哪边走了吗?是往三水巷那边走吗?”
“上回不是,上回他往三水巷相反方向走了。看他当时挺困的,我琢磨着这个人可能在附近网吧熬通宵了。”
阿姨指了条路,那条路与三水巷在两个方向。
至于更具体的地址,看亭子阿姨就不知道了。
离开报刊亭时,杨信刚又买了一些东西,包括一些杂志,就是为了感谢阿姨帮忙。
“任队,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就是曹向洋,他晚上有可能就在附近网吧上网。”
任队点头:“网吧肯定得去查,不过现在不急,可以先回去,跟彭队他们汇总下情况,再确定今天晚上的行动。”
已经打听到了情况,任队打算先带人回万柳分局,跟彭队碰碰头,商量接下来的方案。
如果曹向洋真在附近网吧上网,晚上要是找到他,就要考虑抓捕还是跟踪。不管是哪种,都需要足够的人手,光他们三个不稳妥。
他先给彭队打了个电话,随後带陈染和杨信刚开车回了万柳支队。
开到半路时,陈染大力夸了杨信刚一通:“杨哥今天太优秀了,厉害!”
杨信刚摆出傲娇的派头,摆了摆头:“对吧,我也不差是不是?”
“当然了,肯定不差。”陈染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非常捧场。
任队看着他们俩说笑,心情也不错。因为他来之前都没敢想,到罗平第一天就找到了线索。
二十分钟後,几人开车到了万柳分局,听说他们回来,叶副局马上赶了过来,分局刑警大队长也从别的地方赶了回来。
任队也想了解下爆炸案的进展,便问道:“叶局,那个人有没有交待?”
叶副局点头道:“你们没看错,爆炸案的凶手就是那个农民打扮的人。他指甲里残留炸药粉末,自己也交待了。”
任队却有些问道:“可是这个人是从哪里搞到这种炸药的,他自己会做吗?”
叶副局做了个否定的手势:“他不会做。提供炸药的另有其人,这个爆炸案凶手跟刚子有仇,因为老家宅基地的事。”
“有人怂恿他报复,还主动免费提供了炸药。我们在包装炸药的油布上提取到了这个指使者的指纹,目前还在处理。”
任队听到这里,不由得欠起身体,面带疑惑地说:“如果背後真有人,那这个指使的人到底出于什麽目的?”
“这些爆炸案他能获得什麽利益吗?”
这其实也是叶副局在考虑的一个问题,他说出了一个猜想:“我怀疑,这个背後指使者可能是想制造骚乱,以便达到自己的一些目的。”
陈染心中微动,不免想到了围堵河西分局的那帮人。
她便提出了一个要求:“叶局,油布上的指纹我可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