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君难得出远征处理某方叛乱,正是好时机。
三夭做足准备,很顺利溜进暗室。宝物就放在正中央,用透明物质封锁着,明显得像特意等着她一样。
透明物质实际上是一层屏障,必须用本人的法力才能打开。不过她的同盟给了她一样法器。
同盟原来是项怀瑾的左膀右臂,当年的熟人司真言,如今成了百黎国国师。
三夭释放出法器内偷藏的力量,轻而易举解开了屏障,屏障内是一颗拳头大的石子,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可三夭愣是从中咂摸出一丝熟悉的感觉,就像……其中一部分曾经短暂地属于自己。
三夭将石头收入怀中,警惕的溜出去,一路顺利的不同寻常,叫忍不住心里打鼓。
国师说,一旦到手,就往对着天台的窗口放一盆花,他自会来相见。
三夭推开窗,依言摆好花盆,就等人来了。
她望着湛蓝的天空,时间还早,她今日真的能想起那被世人忘记之人麽?
那个叫风的魔主,在世间的存在被一点点抹散,难道和逆转时空有关?
为何独独司真言记得他的存在?他能算的命,真有这麽厉害麽?
“他叫什麽名字?”三夭望着天空喃喃。
身後传来细微的动静,回应了她:“应昭风。或者也叫风照影。”
“两个名字,两段人生…”三夭猜测道,“他果然回到了过去,所以才被时间抹除麽?”
“你倒是越来越聪明了。东西拿好就走喽,去下一站目标!”
一阵风将三夭卷起就走,还没出那宫殿,就被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给兜住了。
“三夭,你太让师兄失望了!”
与声音一同响起的是巨网散发,震得三夭浑身无力,连同同盟一起啪嗒一声摔落地下。
一道力量试图将她手中的石粒引走,三夭被摔得头晕眼花,竟还不忘死死的护住那宝贝。
“这些日子的好都是假的吗?”
三夭擡头,看到前方面色铁青的项怀瑾,又看到,这是早就下了埋伏,不仅要埋伏她,也要埋伏背後的帮凶。
“师兄你从始至终,也未曾交付真心啊。”
三夭感慨一句,他们这两场没走到尽头的婚姻,都是虚情假意,因而不会有结果,只能中途结束。
“你既然一心想逃,我日後就将你囚禁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真正的感情,不是这样的。
“既然不喜欢,为何不放手?”
真正的感慨……就好像,她曾经历过似的。
“我想要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师兄,你偏执了。”
所以,三夭更不能在这里屈服了。
她早知项怀瑾漠然外表下的掌控欲,其实有部分传自他的师父天君。
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他禁锢在这四角的的牢笼里,成为下一个项怀瑾。
“司真言,这个时候了,还不把我身上的封印解除吗?”
司真言神色复杂地看了三夭一眼,闭眼施了一段法咒,再睁眼时,三夭的力量便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