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傀成傀谋权篡位3
解傀过程很快。三夭一边依解法拔钉,一边给人灌藤汁,把解傀後本该休养许久才醒来的人给强行灌醒了。
醒的是那个会下傀钉的青年。
一睁眼,就见他家宗主好整以暇地立在他对面,似笑非笑望着他。
“宗丶宗主!”
记忆立刻回笼,青年又要给自己扎钉子,可全身上下只剩了一层单衣,什麽法宝都没了,更别说傀钉。
“如实招来!”宗主死死盯着他,手里抓着那一盒子的凝丹丸。
他知道,这回他完了。
虽然他什麽也不说,三夭却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地上一物。
“宗主”捡起那物,在青年脸上划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自己招了,我或许能放你一条生路。”
“不说?”三夭等得不耐烦,无论怎样逼迫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到底有什麽值得他这样隐瞒的?
三夭终于心急了,“凝丹丸你怎麽偷来的?”
这话一出,青年师兄一个激灵:“你不是宗主!你是那小贼!”
他猛然爆发一阵大笑,“宗主才不会问这句话,你露馅了……”
“露馅又如何,你的生死掌握在我手里!”
三夭一剑抵上对方命门,威胁道:“凝丹丸你从哪里来的?”
“原来为了偷凝丹丸麽?”知道了对方的意图,青衣师兄反而不着急了,“我告诉你丹从哪里来,我们联手,如何?”
三夭一顿,不知他在弄什麽花招。
“馀娇,不要藏着噎着了,就算你装得再像又如何,今日考核,我们亲眼见了你的制傀之法,只有你能解我的傀钉。”
事到如今,三夭顺着他的推断,重新变回了“馀娇”。
“你只要告诉我丹来自何处,你们想做什麽,我都能帮你。”
“馀娇”对丹的渴望,已经被青年察觉了。
“极乐宗最崇拜宗主的的左护法,竟也有违抗那个疯女人的一天,是野心麽?”
青衣师兄猜道,“因为野心,埋伏多年,成为左护法,就有权利进入藏宝阁,企图掌控极乐宗的灵脉。原来你和我们一样啊,早知道……”
“少废话!”
三夭的不耐被当成了气急败坏。青衣反倒彻底放心了。
他指着“馀娇”手中的那个黑珠道,“这是隐珠。我们好不容易从宗主身上偷来的,放到那边试试。”
三夭将珠子放到他手指之处,眼前景象忽得变换。那匆匆一瞥消失的牢笼重新浮现眼前。
三夭眼睛蓦地一红,见了中间藤条,只有十多条了,全部奄奄一息,匍匐在地,三夭发现她认不出谁是谁了!
“百藤相互吞噬,死掉的收拢碎渣制成的凝丹丸,都在这里了。馀娇,这些凝丹丸,我们都可以给你,可里面剩下的藤,比这些丹,重要百倍,你想要麽?”
三夭顿时转头,死死盯着他:“你有办法放他们出来?”
青年将三夭眼角的红看成了欲望。微笑道:“当然。我有办法,可你现在做不到的。”
“你说。”
“开此囚的秘法在宗主身上。只有控制了宗主,这些藤丶以及那边密阵里的灵脉,才能脱离宗主掌控。
“加入我们吧,事成之後,我们拥立你为新宗主。你也不会被宗主扒皮换脸了,怎麽样?这个交易划算麽?”
至此,三夭一行人终于得知他们的目的:“原来是想谋权篡位。”
“难道你怕了吗?”
青衣脸色微变。
他先交了底,对方却一脸嘲弄,并非想像中的利欲熏心的模样。
他有些摸不着底,觉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经得提醒,三夭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对,立刻调整过来。
“馀娇”脸色一狠,死死盯着青年道:“为什麽突然和我说这些?你怎麽能证明自己不是宗主派来试探我忠心的?”
只要被怀疑者比怀疑者还要怀疑,那怀疑者的怀疑就会被打消。三夭从昭风口中,又学到一计谋划。并现学现卖。
果然,青衣稍稍松了口气,道:“我们密谋已久,本想让冰双当上护法——宗主有护身咒,除了宗主自己想靠近某人,其他人都近不了她的身,不过,她的左右护法是例外——结果,冰双突然被你杀了,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她是我们的计划里的重要一环,只能来拉你入夥。我们的同伴已经在去你寝殿的路上,可你为什麽突破我们在藏宝阁埋伏的人,出现在这里?”
青衣眼睛一厉:“你把他们都杀了?”
“不是我,我倒想知道,为什麽来藏宝阁的路上都没人。连藏宝阁里的傀都不见,更不见什麽埋藏的人。”
三夭说得真心实意,因而青衣盯了半晌,也觉得她没说谎:“不应该呀。”
“除了门口的傀。”三夭提道,“他长得和右护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