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啦,那种轻盈的力量,三夭立刻挣扎冲破了网,直接卷了司真言离开,毫不恋战。
“我们去哪儿?”
司真言说了个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地方:“神木村。”
有法力後,三夭日行千里,只是身後的项怀瑾一路紧追,十分执着,叫三夭很是头痛。
甩也甩不开,打又下不了手,这可怎麽办?
只能速战速决了。
“去那里做什麽?”
司真言道:“那底下有最後一块碎片,只有石子完整,才能叫你记起一切。”
“好。”
三夭加速向前,与後方之人稍稍拉开点距离。
她向记忆中的神木村所在地飞去。
应该快到了的,应该就在前面,可三夭此刻不敢确定了。
前方是一片花海。
就算神木村倒後,周围一切恢复成被火烧後的荒芜,也不该是眼前这片——火麻花海。
满山遍野的红,耀眼夺目。
三夭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花开得灿烂,不带一丝浊气和杂质,纯粹通透,和世间的魔花不一样,是只存在幻境中的步步生花。
“这才是真正的烈焰花。”司真言道,“花开越烈,情感越浓,他死後,竟然还能开出这麽多,可见他对你的感情。”
三夭怔然道:“他丶他……”
“时间不多了,等你恢复记忆,自己便能明白。”司真言在关键时候打了哑谜的,他指着前方道,“那座最高的山下,就有你要找的东西,”
三夭集中精力,朝那最高的山峰,也就是当初的“迷魂山”上掠去。
往事历历在目,和大柱二丫一起爬山的日子,山巅有个仙人,其实是个鸡妖假扮的糟老头,鸡妖其实年纪很小,化出的原型连鸡冠子都没长成,自称鸡娃的孩子,喜欢在洞府底下藏亮闪闪的宝藏。
那洞府之下,是唯一可以藏宝的地方。
三夭为免项怀瑾惹来麻烦,在迷魂山外设了屏障,将人隔离在外。进了洞府,连里面都长满了火麻花,甚至更加茂盛,源头或许是从这底下来的。
另一半石碎和魔主相关,火麻花也和魔主相关。那只要顺着火麻花的源头找下去,或许就能找到另外一半石碎。
洞府底部找遍了,只有花,其馀什麽都没有。
三夭忽而想起来,当年鸡娃就是从洞府底下跑掉的。当时鸡娃为何要跑?她又忘记了什麽?
一旦察觉记忆有问题,那些细节处的缺漏便越发明显。可依旧想不起来,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洞府底下,一定还有另一条通道,可以连接外面。
三夭和司真言四处摸索起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都没摸出半分迹象。
司真言又掐指算起来,三夭思索着,拿出怀中的半颗石碎,喃喃自语:“既然是同一个物体,能否相互呼应?”
她尝试向其中灌输力道,无果,那边司真言忽然擡眼:“或许可以试试。”
忽从身侧展出一样法宝,法宝中吐出一只油光水滑的鸡,三夭只一眼便认出了,惊呼道:“鸡娃!”
那鸡目光呆滞,就像受到什麽命令一张嘴喷出了弥天大火,火瞬间点着了漫山遍野的火麻花。
在他们看不见的外面,三夭布下的破绽被汹涌而上的力量击垮,项怀瑾像一颗炮仗似的撞了进来。
而在洞府深底下,似有东西开始松动,项怀瑾冲进来那一刻,整座山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