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我,让我从跪趴的姿势慢慢站起来。双腿因为久跪而有些软,她搀扶着我,让我在床边坐下。
然后,她拿起了那个肉色的、带蝴蝶底座的可佩戴假阳具。
她脱掉了自己的小熊连体睡衣,里面同样是真空。
她将那个假阳具的底座对准自己的阴部,调整了一下位置,固定好。
那根逼真的男性性器就从她平坦的小腹下方挺立出来,画面带着一种奇异而情色的冲击力。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我坐在床沿,只穿着内裤,戴着项圈,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现在,”她扶着我的肩膀,让我向后躺倒在床上,然后分开我的双腿,“轮到我来……服侍你了。”
她俯身,拨开我双腿间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将那根假阳具的顶端,对准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入口。
因为刚才跳蛋的刺激和前戏的铺垫,那里已经非常湿润和柔软。
她用手扶着那根东西,缓缓地、坚定地推进了我的身体深处。
被填充的饱胀感让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不同于我们共享的那个双头玩具,这个单根的、由她主动掌控进入的假阳具,带来了一种更强烈的、被占有的感觉。
她开始动作起来,起初很慢,似乎在让我适应。
然后逐渐加快力度和度。
假阳具在我体内进出的感觉无比清晰,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到最深处。
“啊……伊伊……”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手臂环住了她的脖子。
她也喘息着,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
她低下头,吻住我,吞没了我的呻吟。
这个吻带着唾液交换的黏腻声响和彼此灼热的呼吸。
身体的连接处传来湿漉漉的、肉体碰撞的细微声音。
快感在我们紧密结合的身体里疯狂地累积、攀升。
她佩戴着假阳具进入我的姿势,让她占据着完全的主导,也让我感受到一种全身心的交付和依赖。
当高潮来临时,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猛烈。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内壁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假阳具。
眼前仿佛有白光炸开,所有的意识都被瞬间抽空。
几乎在同一时间,我感觉到伊伊的身体也猛地一僵,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假阳具的底座似乎更紧地压向了她的身体,她贴着我小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剧烈痉挛。
她似乎也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高潮。
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共同沉浸在情欲的极致余韵里,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很久,她才小心地将那根假阳具从我们身体连接处退出。她解下它,扔到一边,然后瘫软在我身边,大口喘着气。
我们身上都布满了汗水,黏腻不堪。
休息了几分钟,她挣扎着爬起来,去浴室拿了湿毛巾,仔细地帮我擦拭身体,重点清理了腿间的狼藉,顺便褪去了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内裤扔到了一旁。
然后她也简单地清理了自己。
她帮我解下了脖子上的项圈,收好了所有的道具,放回那个黑袋子里。
然后,她重新躺回我身边,把我搂进她怀里。
她的怀抱温暖而潮湿,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
她在我的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无限的温柔“傲霜,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愿意陪我玩这种游戏。”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近乎承诺的语气,轻轻地说“下次……换我来当被欺负的那个,好不好?也让你……好好‘报复’回来。”
我在她怀里轻轻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脸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今天,体验了很多陌生的、羞耻的,但最终归于亲密和满足的事情。身体很累,但心里是满的。
在她彻底的温柔和尊重里,即使是看似屈辱的游戏,也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爱抚。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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