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论了几句,最後,张牙芽强行镇压了他。
徐勇不情不愿地收声,但张牙芽估计这人肯定不会就这麽算了。
伸了个懒腰,张牙芽去厕所洗漱。
住了一段时间之後,她发现这次的房子其实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的。
比如厕所的通风情况不太好,处理不干净的话就很容易留味道,让厕所臭臭的。
不过好在她从同事那儿种草了一个香片,她取出来挂上去,味道还蛮清新的,也压过了厕所的味道。
虽然回家前的经历莫名其妙的,但张牙芽很快投入到了平淡而幸福的生活里。
但现实生活中的“观衆”却没那麽平淡。
【“根据现在的线索来看,最大的嫌疑人可能就是这个收废品的老板。但是还没有显示出他的动机,总不能是变态随机杀人吧?”
“额,好奇怪呀,我这边查到同名同姓的人了吗?怎麽我这儿显示,齐文心好像是死于情杀呢?”
“我们的信息好像有些被屏蔽了,我猜肯定是天幕干的,想让大家沉浸式观影。现在都没有什麽确切的定案,我也看到有说情杀的,还有说是入室抢劫。”
“入室抢劫肯定不是啊!齐文心死在家里几天都没人发现,要是入室抢劫门肯定是坏的,路过的邻居难道看不见?”
“不是,大家难道忘了之前晚上猫眼的事了!?这才是重点吧?那个铁丝到底是谁捅的?”
“我靠!我晚上看到的时候,吓到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吓死姐姐了。”
“那个收废品的为什麽要瞪徐勇啊?总不能就因为他是个男的,然後留了长发吧?”
“额,以我本人的态度来看,我觉得不至于。但以那种时候那种上了年纪的老头儿来说,他真有可能就只是因为这麽个原因。”
“会不会是那个用铁丝的就是他,他本来想偷看齐文心,结果发现偷看到的是个男的,所以恼羞成怒了?”
“前面的,这很有可能诶!”】
又是几天忙忙碌碌的加班生活,每天起早贪黑的,关于收废品老板的事情,早就被张牙芽抛到了脑後。
所以,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周六早上,张牙芽被敲门声吵醒时,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当听到徐勇兴致勃勃地说:“文心姐,我刚才悄悄去了一趟废品站,还偷拍了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你遇上的那个人?”
“啧,你怎麽能做这样的事情呢?这样很没有道德的。”张牙芽义愤填膺地批判道,然後伸手接过了他的手机,低头查看。
“哎哟喂,有的人就是行动比说话要好听一些。”
白了他一眼,张牙芽将手机熄屏,还给了他。
徐勇挤进门内,手上还提着一袋早饭。“姐,咱们可不要卸磨杀驴啊,我不仅帮你拍了照片,还给你带了早饭哦。”
看在早饭的份上,张牙芽让他进来了。
徐勇一边把早餐放在桌上,一边问:“怎麽样啊,是不是你们这栋楼的那个收废品的人?”
张牙芽很平淡地回答道:“唔,是他吧。”
徐勇喝了一口豆浆,很是不满张牙芽的态度,“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吧’是怎麽回事儿啊?”
张牙芽挑选了自己爱吃的早饭,坐下後才补充道:“你这照片隔这麽远,我放大之後都变模糊了,最多只能确认80%。”
“姐!我可是冒着风险帮你偷拍的,我刚从那儿走过的时候,他居然又瞪我。要是被他发现我拍了他,我还能不带一丝伤地回来吗?”
“你要是被发现了,被丢垃圾都是你应得的。”
“普通的垃圾无所谓,就怕是带汤的。”
两人嘻嘻哈哈地过完了整个上午,谁也不想做午餐,干脆就约着一起出去吃,吃完就散夥。
出门的时候,徐勇说了句正经话:“我觉得你也不用太紧张,我躲旁边看的时候,那个老头儿对其他人都挺友善的。至于我嘛,我这样的,有时候遇到这种态度也挺正常的。”
他又吊儿郎当地结束了正经,张牙芽伸手锤了他一下,“正常个鬼啊!”
出门前,张牙芽不小心将拖鞋踢到了入门垫的外面,徐勇又在外面催促,只好快速地又踢了一脚,想把它踢回去。
急匆匆的,结果也没来得及看。
但吃完饭回到家,张牙芽一看,哇噻,她有点厉害诶,一脚就把鞋子给踢正了,完美!
正打算换掉外出的鞋子,穿上拖鞋,就听门上传来了敲击声,“咚咚咚。”
张牙芽顺手就打算开门,但莫名的,她突然觉得心口猛地一跳。
手僵在了半空中一秒,然後掀开了猫眼盖,试探着将眼睛对了上去,却意外地发现黑黢黢的,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
直到两秒後,她才意识到门外也正有人和她保持着类似动作,他们都趴在门上,将自己的一只眼睛附在了猫眼上。
他们对视了,仅仅只隔着这麽点儿距离。张牙芽觉得,门外的人似乎都能听见她在门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