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杉源冷战期间,费沁源在冲动之下开始一一剔除掉自己生活中姜杉的痕迹口袋分享的日常中不再有姜杉的身影,微博里的合照被逐条编辑掉,甚至为了避免睹物思人,连姜杉送给她的这瓶香水都要放到二手平台上出掉。
当时有粉丝扒出了费沁源在二手平台的账号,这条卖香水的动态被当做了杉源be的标志,而对感情敏感的姜杉亦是通过粉丝间的消息,找到了这条链接,并在费沁源不知情的情况下迅将这瓶香水回购。
姜杉望着这个精致的瓶子心如刀绞,几乎满杯的透明液体在玻璃瓶中晃来晃去。
曾经姜杉送给费沁源这件礼物时,是承诺她终身免费续杯的,可是对方似乎除了试喷了几下之外,并没有怎么使用过,更心痛的是还要将它出掉,说明她的生活中已经容不得一点姜杉的痕迹。
姜杉越想越气,拔开瓶盖,将喷头对准费沁源的俊脸喷了一下。
“啊!你、咳咳……”泵头与脸的距离太近了,细小而冰冷的水柱喷在脸上有点生疼,突然喷出的水雾一股脑涌进鼻腔,让费沁源赶紧紧闭双眼呛了几下。
“有些人,不懂得珍惜,我就教育教育她,让她学会珍惜一点。”姜杉继续拿着香水喷在费沁源被抽打的红肿的乳头上,喷在费沁源仍未褪去兴奋的阴蒂上,喷在费沁源柔软娇嫩的菊花上,让她身体各处隐秘的地点都沾上挥之不去的芳香。
很快空气中弥漫着祖马龙的清香,这是姜杉为费沁源亲手挑选的味道前调是多汁而成熟的黑醋栗,宛如青春爽脆的费沁源,阳光又开朗;中调是风中漫舞的红色虞美人,象征释放情欲的费沁源,诱人又危险;后调是大麦的醇厚谷香和白麝香,仿佛飘然远去的费沁源,余韵悠长令人神往。
身体的各处敏感点被近距离密集的水雾喷中,冰凉中带着刺痛,费沁源随着泵头的按动战栗瑟缩着身子,带着哭腔喊道“不要再喷了!都被你浪费掉了!”
“浪费?你也知道什么叫浪费吗?”姜杉拾起了包裹中掉出的另外一个道具。
诚然,从物权上将,这瓶香水作为礼物送给费沁源,费沁源当然有随意处置它的权利;同理,姜杉又从费沁源手中回购了这瓶香水,现在她才是这瓶香水的合法主人,姜杉享有随意处置这瓶香水的权利,浪费也好,丢弃也罢,全看姜杉的心情。
而姜杉最终决定处理这瓶香水的办法,是要把它灌进费沁源的菊穴!
只见姜杉把费沁源的屁股垂直抱起来,将一个尖头漏斗塞进了费沁源的菊花,然后拧开香水的泵头,将剩余的大半瓶香水全部灌了进去。
这下如其说姜杉在糟践香水,不如说她在糟践费沁源,她要让费沁源的身体和这瓶她讨厌的香水融为一体。
虽然这瓶剩余的香水不多,但菊穴突然被漏斗侵入,随后倒入冰凉的液体,已经够费沁源好受的了。
要知道在杉源平时的性爱中,费沁源连自己的小穴都不让姜杉乱摸,更不要说她的菊穴了。
“啊!姜杉,你在干什么!”费沁源从没想过温文尔雅的姜杉会想出这种变态的玩法,她不安得扭动着腰肢,可这样只会让原本缓慢渗入的液体,在重力作用下更快地流进肠道深处。
眼见漏斗中液体全部流进了费沁源的屁眼,姜杉把漏斗拿掉,用拇指堵在费沁源的菊花上,让它重新闭合,然后在香水的浸润下反复按揉着。
“别摸那里了,姜杉你是变态吗!”费沁源羞耻地喊道,她还是对爱抚这个地方比较抵触的。
即使费沁源曾经花样百出地用各种道具玩弄过姜杉的花穴,可她还从未去刺激过姜杉的菊穴,顶多让她夹一个肛塞,亲自用手去按揉抠弄她还是不情愿的。
“源源,感谢你曾经教会我那么多,今天就让姐姐也教你一点别样的乐趣吧!”说着姜杉一面用手指戳弄费沁源娇嫩的菊肉,一面伸出舌头舔上了源源的花穴。
灵巧的舌尖绕到花穴前,含住两片阴唇,将其并在一起含在口中玩弄,末了还舔开层层软肉,用舌尖在敏感的花核周围打着转儿。
这还是费沁源第一次享受姜杉如此细致的服务那个温柔地年上姐姐,正如饥似渴地埋在她的腿间,舌尖在穴口的周遭舔过,鼻头蹭过敏感的阴蒂,深嗅着祖马龙的芳香。
在香水的作用下,费沁源整个私处都是香香的,花穴中被水雾喷洒过,清新淡雅;菊穴中浸满了香水,浓郁悠长;甚至泌出的淫水和香水混在一起,吮进嘴里都是甘甜可口,沁人心脾的。
直到姜杉的舌尖探进穴口,探到了费沁源的那层圣洁的薄膜,舌尖沿着薄膜与花道的连接处细细舔过,费沁源才又不安起来“姐姐……不是说好不碰那里的……”
“哼!”姜杉冷笑一声,拿过那根双头阳具,将细的那一端插入自己的花穴,把系带系在自己的腰间。
眼看姜杉是作势要肏自己的样子,费沁源吓得面色苍白,可是双手被拷在床头,任凭身体如何扭动都无济于事,只能连连哀求道“姐姐,好姐姐,请放过源源吧,只要留源源处女,源源让你怎么玩都可以!”
“你当时给我破处的时候怎么没想那么多呢?”姜杉的指尖已经伸进花穴,重新按上的费沁源的处女膜,指腹在富有韧性的薄膜上已经按了进去,而穿戴式阳具的龟头也已经顶到了费沁源的雏菊门口,只要姜杉一用力,费沁源就会立刻被双洞齐开。
一行清泪从费沁源的眼角流了下来,她全身僵直不敢乱动,用颤抖的嗓音说道“姐姐……饶了我吧……看在我也曾让姐姐舒爽过的份上……”
看着费沁源殷红的眼圈和泛着泪光,分外明亮的眸子,姜杉又一次心软了,仿佛此刻犯错的是她自己,不该去欺辱一个束手就擒的少女。
姜杉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自己选一个吧!花穴破处还是菊穴开苞,你今天只能保全一个!”
费沁源犹如抓住了一根生命稻草,毫不犹豫地说道“肏我屁眼吧!姐姐!源源的屁眼就是留给姐姐肏的!”
原本姜杉以为这会是一个两难的抉择,但没想到费沁源为了保全自己的贞操竟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屁眼。
没能让费沁源两难出乎姜杉的意外,她决定不再对费沁源温柔,她把双手缚在床头的费沁源翻了个身,命令她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准备挨肏。
费沁源果然如一只小狗般弓起腰肢,将自己的屁眼露出给姜杉“姐姐,请尽情享用源源的屁眼——啊——”
话音还未落,费沁源就出了一声凄惨的哀嚎,姜杉已经挺动腰肢,将假阳具用力插进了费沁源的菊穴。
两个人都没有肛交的经验,尤其是姜杉又是第一次使用穿戴式的阳具,对阳具的掌控还不能称心如意。
这一次劲力用大了,被香水浸润过的肠道又比预期顺滑,整个阳具瞬间顶开层层的括约肌,直接没入了大半。
这下可苦了费沁源,她只道能保住自己得小穴就算万全,可谁知道肛交是这般痛楚的滋味,她感到肛门中仿佛被插入一根火棒,摩擦过的地方都是火辣辣的灼烧。
好在插入之前已经靠香水做了充足的润滑,姜杉亦用手指帮费沁源做了反复的按揉扩张,费沁源的后庭吃下这根尺寸并不算大的阳具还是足够的。
假阳具在费沁源的体内稍作停留,就开始笨拙地,缓慢地在带着余痛的甬道内挪动起来。
“嘶——”费沁源倒吸一口冷气,向姜杉求饶到道“姐姐,轻一点,好疼!”
“疼吗?疼就对了!你可知道你抠破我下面的时候,我也是忍着疼痛跟你做?”姜杉故意扒开费沁源的臀瓣,露出被撑得满满的菊穴口,看着菊穴中浸满的香水被抽插地溢出少许。
姜杉享受着这个花季的少女被自己侵入后庭的样子,仿佛在报自己当年在懵懂状态下被费沁源诱奸的仇——用自己的破处换费沁源菊花的开苞,勉强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