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小后辈被走廊内的声响给叨扰了出来,她刚打开门缝探出脑袋,就被费沁源用恶狠狠的眼神瞪了一眼,吓得她赶紧关上房门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都是以前的同事,有什么可害臊的呀?”费沁源看着颜沁涨红的脸颊说道“这不就是你住过的生活中心吗,你也想不到有一天还得被迫回来吧!”
费沁源拽着颜沁颈上的项圈,将她拽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前,这正是颜沁之前住过的房间,只不过退团后被宿管回收了钥匙,当前处于闲置状态。
“喏,就是这儿了,还想念不?快,标记一下!”费沁源指着锁住的房门说。
标记一下?
颜沁的大脑“轰”地一下炸了,她不会说的是……那个意思吧?!
颜沁仰着脖子望着主人,用脖颈蹭着主人光洁的小腿,迟迟不肯行动。
“听不懂命令吗?我让你标记一下自己的领地!不然干嘛让你喝那么多水?”
颜沁这才领会到主人低俗的趣味,这不就是逼着自己当场撒尿吗?
可谁让自己有把柄受制于对方呢?
为了让主人满意,颜沁只得如此低声下气地给对方当狗奴,满足对方的一切癖好。
想到此处,颜沁将身体挪到门旁,翘起一条“狗腿”搭在门板上,扎成了野狗撒尿的架势。
“对,就是这样!”费沁源满意地看着颜沁羞耻的状态“你很懂嘛,连狗子撒尿的姿势都会!该不会是偷偷练过吧!”说着费沁源殷切地蹲下来,双眼注视着颜沁的裆部。
颜沁裆部的贞操带中央是有一根导管的,软管的一端直接插到狗奴的尿道中去,另一头通过小孔探出贞操带的皮革,其设计目的就是让狗奴在禁欲状态下正常地排泄,维持上十天半个月都不是问题。
而如此带来的困难便是深入体内的这根导管,在犬行的时候会自然地摩擦着颜沁的身体,让她的下体很是难受,之前走的那几步,已经折磨得她不轻了。
不过既然都给人当狗了,就顾不上羞耻什么的了,颜沁以母狗的姿势斜倚在门板上,哗啦啦的水柱立马顺着导管流了出来,浇到门板和地面上,淋湿了一大片。
“好!好!真是有领地意识的好狗!”费沁源拍手叫好,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母狗撒尿,真是猎奇又刺激。
估计明日生活中心会出一则公告,让各位小偶像看好自己的宠物,禁止随地拉尿。
干完坏事的二人原路折返回去,可没走几步,费沁源就赶紧拽住了颜沁的项圈。
原来颜沁裆部的导管并不是很通畅,虽然膀胱中的尿液已经排出体外,但仍有残留的液体滴滴答答地顺着导管往外滴,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水痕。
这些尿滴像凶手留下的踪迹一般,别人只要沿着记号溯源,就能找到是谁家的宠物没管好了,因此必须要将这些踪迹就地销毁才行。
那究竟由谁来销毁踪迹呢?
这种活主人肯定是不干的,还是得颜沁来,她只能又原路爬回去,伸出舌头舔着地板上留下的尿滴,试图擦除肇事的痕迹。
可麻烦的是胯下的导管是不受身体控制的,时不时又会滴下新的尿液,颜沁一路舔,身下一路滴,折返好几次才保证没有新的液体滴出来。
“真贱呐,连自己的尿都舔!”费沁源对颜沁的表现啧啧称奇“看来你已经是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了,可以带你去见我的主人了!”说着费沁源就牵起狗链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整层楼最好的位置是诗情画奕的房间,费沁源推开房门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也趴了身来,四肢着地在铺好的地毯上爬行,这个高傲的主人前一秒还是趾高气扬的样子,下一面也变成了低眉顺眼的犬奴,颜沁则被狗链牵引紧随其后。
房间中的双人床上垂着长长的帷幔,一只可爱的小脚丫从半掩的床帘中探出来,床幔内影影绰绰的,似有女性的肉体在交缠,那只可爱的脚丫也随着隐约可见的口水声蜷弄着脚趾。
费沁源爬到床前,上半身毕恭毕敬地伏在地毯上“主人,您要的人我已经给您调教好了!”
回应费沁源的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毫无征兆地响起一声娇软的淫叫,但很快这声淫叫就被人用手捂住了,闷在口腔中呜咽着压了下去,伸在外面的脚丫也如受了惊吓一般缩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叫床声可把费沁源给燥住了,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主人们的好事,为了不引起主人们的责罚,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费沁源刚要掉转屁股,带着颜沁往回爬,床上响起一个英气一点声音“源儿,你来!”
“是!”费沁源连忙答应,她殷切地爬过去,下半身跪在床下的地毯上,上半身从帷幔的缝隙里探了进去。
接下来便是一段不可描述之事了,颜沁穿戴着母狗皮套在地毯上远远地趴好,耳听着一阵阵抽插声,口水声,呻吟声,喘息声交替着传来,波动的帷幔内似有颠鸾倒凤之事在不停地上演——而这一切都与颜沁无关,即使她光听声音就已经面红耳燥了,但她必须像警犬一样保持着待命的姿势,一点儿也不能乱动,更别提腰间还系着可耻的贞操带了。
原来费沁源自从上一次被几位主人们轮番调教之后,她这个变态受虐狂似乎爱上了被羞辱的感觉,现在她已经心甘情愿地为主人当了好一阵子性奴了,作为一只优秀的贱狗奴,她出色地完成了主人布置的各种任务,至于调教颜沁,也是诸多任务中的一个。
颜沁原本是打算退团后傍富哥结婚的,可因为太天真被人骗了炮,玩腻之后就被人踹了;无奈之下颜沁去其他平台重操旧业,重新做起直女卖姬的生意;在直播流水刚刚做大之时,丝芭法务部开始了收网工作,一纸诉状让颜沁必须在巨额赔款和回来公演之间做出选择。
彼时恩队虽然没有名义上的队长,但真正的实权落在总选票力最高的周诗雨手中,周诗雨承诺颜沁可以出面帮跟叶总协调回来公演的事情,至于条件嘛,周诗雨这个sm女王已经不满足于简单地支配一个性奴了,这次她想要的是奴中奴!
因此她给费沁源布置任务,让费沁源负责调教好颜沁,将她改造成一个风骚下贱的贱狗奴。
于是房间中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同样是狗奴,也有贵贱之分,资历更老的费沁源已经讨得了主人的欢心,她被允许跪在床边,在两位主人行房之时,伸出舌头舔弄二人的交合处,承担一些润滑和爱抚的工作,协助两位主人提高性爱质量,甚至偶尔在心情大好之时,她还能被允许参与其中。
至于刚被领进门来的颜沁,那自然是贱奴中的贱奴,是更低等级的贱奴了,她只配跪在一旁老实地听候落,任由各种靡靡之音穿脑而过,艰难忍耐着身体上的百般焦躁,略有情的念头就会引来贞操带的折磨。
不得不说诗情画奕的生活质量真是高啊,这一做就做了大半个小时,直到王奕戴着双头龙压在周诗雨身上,两个人的淫水都相互流成一片,这才在悦耳的娇喘中双双达到高潮,两具高潮后的肉体虚脱地交叠在一起,呼哧呼哧地回味着高潮的余韵。
至于我们兢兢业业的费沁源,则负责用唇舌打扫主人大战后的战场,将二人泛滥的淫穴一一舔舐干净。
就这样抱着缠绵了许久,周诗雨才想起费沁源来的目的,她问王奕“是把颜沁领来了吗?”
“来了,那个换平台直女卖姬的玩意,又腆着脸回来了!”王奕不想被外人打扰自己的事后爱抚,她将脸埋在周诗雨的脖颈里深情亲吻。
“就这几天,便调教好了?”周诗雨这个问题讲道理只有费沁源能回答,但她偏要问王奕,就当在二人腿间辛勤工作的费沁源完全不存在一样。
“她在某音卖姬的铁T是费沁源的前女友,可能冤家见了格外眼红吧,所以调教得格外快!”王奕黏在周诗雨身上不肯下来。
“哦……”周诗雨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我下去看看!”
周诗雨不顾王奕和费沁源还在一上一下舔弄着她的身体,披了一件白衬衫便掀开帷幔走下床去。
在地上以狗姿趴了很久的颜沁终于有人来关照了,她殷切地看着周诗雨一双洁白的玉腿款款走过来蹲下“哟,谁家的小狗儿呀?”周诗雨像看见路边的小狗一般伸手撸颜沁下巴。
“汪……汪汪……”颜沁马上歪起脑袋,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让公主挠,末了还伸出舌头舔周诗雨的指尖。
“唉哟,哎呦……这狗儿好像很喜欢我呀~”周诗雨亲昵地摸了摸颜沁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