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芽吃惊地看向他,“你既然都说了没有证据,那干嘛这样讲?你会不会是对他有什麽偏见?”
傅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郑重解释道:“我那天跟他一起坐电梯,好像看到他衣服里面藏着一大把钥匙。他肯定用了什麽手段,配了别人的钥匙,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别人的衣服。”
张牙芽想了想,试探着问:“你确定不是他自己的?我家里的老人也很喜欢串一堆钥匙,别在裤腰带上。”
22楼到了,傅江赶紧说完最後一句话:“你见过谁的钥匙串基本上都是同一种门锁的钥匙?一般不都是有大小不一的钥匙的吗?”
张牙芽走出了电梯,听到这话後,下意识回答道:“保安丶物业和房东吧?”
傅江:“……”
“那他是哪个?收废品的房东,还是监守自盗的保安或是物业?”
张牙芽往旁边走了,这要她怎麽确定?她也没有看到过他口中的钥匙,万一人家就是喜欢,把自己家门锁的钥匙多配了那麽一二三四五把呢?
回家之後,张牙芽照例先去了厕所,一打开厕所的门,她就皱起了眉头。
扭头看一旁墙上挂着的香片,它似乎还在发挥作用,但和臭味加在一起,就会显得更加刺鼻。
又是一番大清理,总算是除掉了味道。也不知道这个下水道到底怎麽弄的,反味太严重了。
张牙芽被恶心得吃不下东西了,去冰箱开了一瓶饮料就坐在沙发上休息。
手机页面出现了视频聊天的邀请,张牙芽赶紧接通。
“妈妈。”
“对,下班了。”
“就是啊,今天总算是不加班了,晚上随便吃了点,路上吃的。”
“好,我明天就出去买菜自己煮。你们吃饭了吗?”
“不知道诶,要是不加班的话,我肯定就回来一趟,毕竟是三天的假期嘛。”
“嗯好,我知道,我还专门买了监控呢。”一边说,一边下单。
又聊了几句,张牙芽挂断了视频,这会儿食欲好像恢复了,她刷着外卖平台,准备精挑细选一个好吃的外卖。
然後,踩雷得毫不意外。郁闷地将外卖提着,张牙芽决定不亏待自己,去小区门口买根炸串。
“老板,来串苕皮。”
“好嘞。”
付过钱後,张牙芽就站在一边等着,顾客挺多的,三三两两说着话,她的注意力被一对夫妻吸引了。
先是妻子拧了一把丈夫的胳膊,在他的龇牙咧嘴中,埋怨道:“我都让你去问一下了,你这嘴巴长来是光吃饭的吗?”
丈夫捂住自己的胳膊,一脸肉疼,“我问谁去啊?再说了,你之前还说遇上那种流浪汉很讨厌,现在关心他去向干什麽?”
妻子翻了个白眼,“我是在关心他吗?你真是有病,你就不想想,他之前一直在小区附近流窜,现在突然不见了,万一哪天我下夜班又遇见他了呢,多吓人呀。”
“得了吧,你现在每天下班都是我去接你的,哪有单独走夜路的机会?”丈夫完全不理解妻子的担心。
张牙芽在一边悄悄摇头,不行啊,这种回答是要挨锭子的。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到了男人的痛呼声。
这声音来的突然,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去,两人赶紧收敛动作。
他们可能不打算说话了。
张牙芽低头刷起手机,自从她搬来,就没在附近看到过什麽流浪汉,比起偶然听到的过去的人,她更关心物业群里又有人说的“偷内衣贼”。
群里的消息一直在刷,翻到最前面去,发现是一个宝妈发的,她整理屋子发现自己还在读书的女儿,也被人偷了内衣裤。
“我跟你说,我真觉得这个偷内衣贼就是那个流浪汉,他肯定是怕自己败露,所以才躲起来了。”
“哎呀!你就多馀这样推测,要是他去偷东西,小区里谁看见他会注意不到他?”
张牙芽猜不到这个偷内衣贼是谁,但她发现了,她周围的邻居还真有各自的怀疑对象。
“该谁的苕皮了?要不要辣椒?”
张牙芽回过神来,立刻道:“要!我的苕皮要辣椒!”
顾不上再听别人斗嘴了,张牙芽拿过了自己美味的苕皮,一边吃一边往家走。
吃到家门口,正好吃完。
回屋之後,她丢了垃圾去洗手,厕所门刚一打开,又是一阵臭味扑鼻而来。
张牙芽忍不了了,她一把关上厕所门,掏出手机立马给房东发消息:
[姐,厕所味儿太大了,能请人来看看吗?不然我就要考虑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