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忌惮的同时仇恨荆漆白的血脉,所以拿他出出气。却不料被小舅舅发现了,该不会要给他什麽惩罚吧?
然而谢秋臣并未责骂他,而是声音温和地道:“这就对了,阿黎是个诚实的好孩子。现在,告诉小舅舅,你是不是想要他当你的狗啊?”平和的语气结合内容却显出惊悚感。就像是在问小孩喜不喜欢哪个玩具,仿佛只是一件普通的小事情。
晏符黎被他的话问得怔了怔。却见小舅舅一副淡然平常的表情,并不像是在开玩笑或是在钓他。
于是一个念头油然而生---如果真的可以呢?
如果真的能把晏家真正的血脉踩在脚下,像狗一样供他驱使。即使未来有一天有人看出了什麽,也不会真的认为一条卑贱的狗会是真正的豪门少爷。
看他表情逐渐变幻,谢秋臣的眼底划过一抹极致的兴味,仿佛一场好戏就要开场。
继续诱惑道:“阿黎知道该怎样训狗吗?若是想要得到一条好狗,就得让他愿意主动爬到你的脚边。如果愿意的话小舅舅可以教你。”
“小舅舅。。。”符黎略有些迟疑,随後眼底逐渐浮现出兴奋的光点,点了点头。
几分钟後,荆漆白被从下人房里带了过来。晏符黎按照谢秋臣的指示让人拿了项圈狗链等过来,以及一些刑具一样的东西。
少年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麽。只知道小少爷今早派人来给他诊疗,于是便以为昨晚让他谁狗窝只是小少爷心血来潮给他的一个教训。
这种程度的待遇他以前在家的时候不是没有经历过,以为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打算以後尽量避开宅子里的主人低调做人,却不想又被带到了晏少爷跟前。
谢秋臣扫了眼少年骨瘦嶙峋的身形上那双阴郁冷淡的眉眼,轻笑一声。
嗓音轻柔地对身边的人说道:“阿黎一定记得,训狗之前要先给他戴好嘴套。否则要是狗不听话的话在过程中咬伤主人可就不好了。”
说着擡手示意仆人给少年戴上口枷。
眼见有人拿着一个皮革制的像是给狗戴的东西朝他走来,荆漆白立刻意识到没什麽好事。
他一面後退,却被其他的仆人拦下,于是当机立断踢向了最近那人的膝盖,拔腿想跑。却很快就被几个身强力壮的下人抓了回来。
衆人七手八脚地按住地上奋力挣扎的少年,在一声声“滚开”的怒吼中,最终随着後脑勺的位置传来清脆的金属合上的“咔哒”声,荆漆白的脸上被套上了一个类似于给狗套的嘴笼子一样的东西,看着滑稽又屈辱。
望着他的样子,站在不远处精致漂亮的小少爷笑着拍了拍手,“对了,这样才好!小舅舅不知道,他昨天才咬伤了一个人。现在戴上这个东西正好配他!”
谢秋臣面上也浮现起温柔的笑意:“是吗?那阿黎以後训他的时候可要注意了。得一直给他戴着这个嘴笼子,否则当心被咬。”
看着言笑晏晏地谈论着,仿佛把他当做了一条可以驯养的大型犬似的叔侄二人,荆漆白的眼底终于爆发出凶猛的怒火,一双眼睛死死瞪着两人,仿佛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撕咬。
然而他的双手却被左右各一个仆从牢牢禁锢着,膝盖跪在冰凉光滑的地面上,动弹不得。
“把这个该死的东西取下来!我才不会给你们当狗!”
符黎察觉到他充满仇视的目光,朝谢秋臣身边缩了缩,似是有些害怕地道:“小舅舅,他的样子好凶啊。这样能训好吗?”
谢秋臣非常有耐心地道:“当然可以,只要阿黎手法得当,就能把他变成世界上最乖的狗。接下来小舅舅就会教你。”
“阿黎记住了,除了让他不会咬人外,第一条是教会他服从。”
说着命令下人们将人放开。
得到的自由的刹那,荆漆白就像一头凶猛的豹子一般朝谢秋臣的方向扑了过去,他不是蠢货,当然看得出一直是谢秋臣在发号施令。眸中燃烧的狠戾气息似是要将男人的喉咙割断。
谢秋臣早有预料,敏捷地搂住符黎朝後一躲。
等到下人们七手八脚地再度把人控制住後,才指着荆漆白充满恼怒与愤恨的面孔说道:
“阿黎你看,这就是还没训练好的样子。这时候就得用惩罚手段教他当一条乖狗。”
荆漆白感受到自己再度被钳制住的四肢,不甘地扭动挣扎着,大声道:“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践踏我的人权,这是犯法!”
看着那张阴郁的面孔上露出激动愤恨的表情,谢秋臣冷冷一嗤,“这里是晏宅,这儿的规矩只有主人说了算!阿黎,像这麽野性难驯的野狗,必须给他一点教训才会知道厉害的。”
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个货物那样。
说完从刑具中挑选了一番,最後选定了一条硬度合适的鞭子,折了两折,来到符黎身後,不由分说地放进他的手心里。
此刻,男人高大的身躯靠在小少爷背後,温厚的大掌包住符黎握着鞭子的手,另一只手放于他的肩膀上。以上位者的姿态牢牢掌控着身前的小人儿,推着他来到少年跟前。
“阿黎,这时候一定不能手软,只有吃到了苦头他才知道---你才是他的主人,而狗必须做的就是服从主人!”
符黎几乎整个被男人圈了起来,诱导着少年按照男人的意思做下去。
少年稚嫩的喉结微微滚动,柔软熨帖的触感从背部传来,却不知现在这个姿势他整个人都被谢秋臣包围掌控着。随之还有鼻息间氤氲的极具攻击性的气息,带着一点清新的雪松香气,极具诱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