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符黎依旧只把这当做报复,冷嗤一声,虽然抽泣并没有停止但声音中却带上了愤怒:“滚。。。滚你的!想让我在学校里给你当狗,这辈子都不可能!”
晏漆白却笑了,“我怎麽舍得让阿黎当狗呢?这种事让我做过就够了。阿黎,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昨晚我说过从今以後不会强迫你,这句话是真的。因为只有阿黎主动付出才算交易。你情我愿才好不是吗?”
说着,他伸出手,在符黎红润的唇上轻轻拈了几遭,动作充满了暧昧。符黎顿时读懂了他的意思,水润的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要不要脸?你的狗脑子里只有这种事情吗?!”
晏漆白却倏然露出一种冰冷的表情,决然道:“阿黎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绝对不低头,从今往後过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二是主动要求我的庇护,在外面乖乖喊我哥哥,便没有人再敢随意欺侮你。”
“选吧!”
这两个选择,第一种符黎已经切身体验过,如果放任下去,他相信不出一个星期自己就会沦为学校的公用出气筒。今天还只有对他有深仇大恨的裴之遥敢动手,如果被别人看到这样做不会有什麽後果的话,那麽自己往後的处境可想而知。
而第二种---符黎擡起头望着晏漆白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孔,死死地咬着後牙槽---他昨天已经顺从过对方一次,晏漆白夜并没有食言。尽管这家夥的要求很变态,但也并不是不能忍受。
额发上的水滴落下来,良久之後,符黎最终伸出手,握住了少年的手腕,虽然眼底阴沉得都能出水,但这一举动的意义已不言而喻。
几分钟後,学校里的人便看到晏家找回来的继承人把曾经鸠占鹊巢的少年抱在怀中,用外衣牢牢包裹着,步伐稳健地穿过教学楼朝医务室走去。
原本就在舆论中央的两人竟以这样一种奇特的形式大摇大摆出现在衆人眼中,一时令人侧目。
立刻有传闻传出,晏家认了符黎作为养子,刚刚符黎被裴之遥一夥人欺负,晏少为了保护弟弟还拿他们出了好一通气。
半小时後,医务室。
微风穿过空无一人的门廊,将白色的布帘吹起一角。
里间供人休息的病床上,符黎浑身上下都已经弄干了,微卷的头发轻轻搭在额头,却重新被细密的汗水濡湿。
他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一边,最里的衬衫大敞着,本应露出的白皙的肌肤却完全被另一个人的身体遮挡住。
医务室的人早已被晏漆白都喊了出去,原因是不想他们打扰符黎休息。然而实际情况却与之大相径庭。
少年柔弱无骨地靠在枕头上,仰起的脸上表情如同微醺,上下齿关紧咬着仿佛在隐忍着什麽,最终像是受不了了,嗓音喑哑出声骂道:
“你这个色狗。。。”
回应他的却是一个低沉沉溺的少年的声音:“阿黎再多骂点,我就喜欢听。。。。。。”
“唔。。。色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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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晏漆白像往常一样收拾好了地方,出门打了个电话。
等到符黎再度清醒过来,便看到一张清俊温朗的面孔坐在床边。对方身上的制服没有一丝褶皱,仿佛刚才还在这儿对他动手动脚的衣冠禽兽不是他一样。
“阿黎醒了。回去上课吧。”
符黎眼眸眯了眯,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晏漆白言笑晏晏地道:“阿黎要记得,每天都要跟今天一样听话哦。”
看着他的饱含深意的眼神,符黎顿时打了个寒战。
他能预感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节操迟早有一天会保不住。
听到他的心声,系统却暗自叹了口气,想说它其实早就料到了。再加上一个谢秋臣,怎麽感觉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呢?
回教室的路上,符黎严词拒绝了某人想抱着他走的建议,拖着有些疲乏的身体走进了教学楼。
这次,晏漆白的态度明显清晰了许多,还跟以前一样对符黎嘘寒问暖丶关爱有加的样子。
而他的举止态度和符黎之前把他当狗使唤的情况大不一样,回班里後,同班的同学对符黎的态度都好了很多。
午休期间,符黎被晏漆白重新带到了专用的卫生间,这里有他这次的奖励。
只见裴之遥和他带的几个跟班被晏家的保镖们架着老老实实跪在地砖上,脸上还带着青紫交加的伤痕,一看就挨过毒打。
晏漆白微笑着对符黎说:“阿黎,作为我们交易的一部分,你想在这里对他们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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