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暗潮汹涌,内鬼现形
账册被顾景珩点穴制服赵文远之后,侯爷当即下令将李氏软禁于东院,同时命人彻查侯府所有账本。
顾景珩作为医者,同时也是此次调查的关键人物,亲自接手了账册的审查工作。
沈清棠站在书房一角,望着顾景珩翻阅那些密密麻麻的账目,眉头微蹙。
她知道,这些账册中隐藏着侯府多年来暗地里的勾当,而李氏和赵文远不过是前台棋子罢了,幕后必然另有其人。
“这里……”顾景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锐利,“这几处出入记录,明显是人为修改过。”
沈清棠走过去,俯身一看,果然现几笔巨额银钱往来的时间、数额都被篡改得极其拙劣,显然是仓促之间匆忙掩盖痕迹。
“他们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她冷笑一声,“可惜,我早有准备。”
顾景珩抬眼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欣赏:“你是怎么想到让她偷走的?”
“谁?”他问。
沈清棠嘴角轻扬,目光掠向门外那道小小的身影——小红,那个胆小怕事的小丫鬟,此刻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
“小红。”她淡淡道,“因为她胆小,反而最不会引起怀疑。”
顾景珩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
这确实是沈清棠的风格: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切中要害。
他接过小红递来的账本,翻开一看,顿时眼前一亮:“这才是真正的原始账册。”
沈清棠点头:“李氏虽然防着我,但她万万没想到,我早就安排好了退路。这份账本原本藏在老管家孙德全房中,是我让小红偷偷换出来的。”
顾景珩轻轻一笑:“你比我想的还要谨慎。”
沈清棠淡淡回眸:“在侯府这种地方,不谨慎的人,活不过三天。”
接下来几日,两人日夜审阅账册,终于在其中现了几个关键线索:赵文远与礼部之间频繁往来的证据,以及一笔从侯府流向肃王府的巨款。
然而,赵文远虽被控制,却始终闭口不言,任凭严刑拷打,也不肯透露幕后主使的名字。
“他不肯说,不代表我们不能逼他说。”顾景珩淡淡地道。
沈清棠看着他:“你有办法?”
“当然。”顾景珩取出一根银针,在烛光下泛着寒芒,“只需刺激他的神经中枢,让他进入浅眠状态,便可从梦话中套出真相。”
夜晚,赵文远被带入一间偏殿,屋内寂静无声,唯有烛火摇曳。
顾景珩施针如行云流水,动作轻巧却精准无比,片刻后,赵文远眼皮微颤,口中喃喃自语:“不是我……是肃王……是肃王……让他们……不要动侯府……否则……肃王会出手……”
沈清棠听得心头一震,肃王竟牵涉其中?
她看向顾景珩,后者神色凝重:“看来此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次日清晨,侯爷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立即下令彻查侯府与礼部之间的文书来往,并派遣心腹密探前往礼部搜查相关档案。
就在众人忙碌之际,孙德全突然主动现身,手中捧着一封密信。
“侯爷,此乃李氏写给礼部尚书的亲笔信,提及欲将侯府产业转至外戚名下。”孙德全语气恭敬,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惶恐。
沈清棠接过信笺,细细一看,心中已然明了。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她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只是不敢说。”
孙德全低下头,不敢对视她的目光。
“你害怕李氏报复,也害怕赵文远背后之人找你麻烦,所以选择了沉默。”沈清棠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但如今局势已变,你若再藏着掖着,恐怕连最后一条生路都没有。”
孙德全浑身一颤,终于跪下磕头:“小姐明鉴!老奴确实……确实不知该如何选择,只求自保……”
沈清棠冷冷地看着他,许久才道:“既然如此,那你现在该明白了——站队的时候到了。”
孙德全连连叩:“老奴愿效犬马之劳!”
这一刻,侯府内部的权力格局悄然生变化。
曾经忠于李氏的势力开始瓦解,而沈清棠与顾景珩的联盟,正一步步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