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门吱呀一声打开,昏黄的烛光映照在铁栏之内,李氏披头散,眼神怨毒地盯着她。
“你以为赢了吗?这只是开始!”她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
沈清棠站在门外,神色平静,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我不需要你认输。”
她转身离开,脚步轻缓却坚定,身后传来李氏歇斯底里的咆哮。
但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拉开序幕。
夜色如墨,囚室内的烛火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摇曳。
沈清棠站在铁栏外,看着眼前披头散、形容枯槁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快意。
她曾是侯府主母,风光无限,如今却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囚牢中,连尊严都被踩入尘土。
“你以为赢了吗?这只是开始!”
李氏的声音沙哑而尖锐,像是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怨鬼,带着不甘与诅咒。
沈清棠轻轻一笑,唇角扬起一道讥讽的弧度:“我不需要你认输。”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落在李氏耳中,比任何刑罚都更令人煎熬。
“我只希望你知道,从此之后,你再没有机会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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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离去,脚步轻缓却不容置疑。
身后传来李氏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砸门声,混杂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仿佛一个垂死挣扎的疯子最后的哀嚎。
沈清棠没有回头。
有些人的崩溃,不在于一时的失败,而是意识到自己再也翻不起风浪的那一瞬。
翌日清晨,侯府书房内,气氛凝重。
沈怀远端坐主位,脸色阴沉,手中捏着一封密信——正是孙德全呈上、由沈清棠转交的那封李氏写给礼部尚书的书信。
堂下站着几名心腹幕僚,还有顾景珩与沈清棠。
“此事牵涉礼部……若处置不当,恐惹朝议。”一名年长幕僚低声提醒。
沈怀远眉头紧锁,迟迟未语。
他虽为侯爵,但礼部尚书乃二品大员,背后更有肃王府支持。
若是贸然清算李氏一党,恐怕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就在此时,顾景珩上前一步,语气从容:“侯爷,若留她在府中,只会继续祸害侯府根基。更何况,账册证据确凿,李氏与赵文远私通外臣、贪墨府产之事已昭然若揭。与其犹豫不定,不如先制人,以绝后患。”
他言辞不疾不徐,却句句点中要害。
沈清棠站在一侧,目光微敛。
她知顾景珩此言,既是为了逼迫侯爷下定决心,也是为了将这场清洗彻底导向幕后黑手——肃王府。
沈怀远沉默良久,终是重重合上密信,沉声道:“罢了,传我命令,即日起将李氏软禁于城南别院,不得再入正堂。府中上下,凡涉及账目者,一律彻查,不得姑息。”
众人应命而出,气氛顿时松了几分。
沈清棠却知道,真正的风暴还未到来。
李氏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枚卒子,幕后之人仍在暗处冷眼旁观。
她要做的,不只是清理家贼,更是要引蛇出洞。
她缓缓抬眸,看向窗外晨曦初露的天际。
这一局,才刚开始。
当日晚间,沈清棠回房,取出早已整理好的几份账册副本,放在案前。
这些证据,将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小红捧着茶盏进来,低声道:“小姐,周夫人那边已经回话,说愿意来赴宴。”
沈清棠闻言,嘴角微勾,
“很好。”
她轻轻摩挲着账册边缘,低声自语:“绣坊设宴,不过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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