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可以接受?”魏声洋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磁嗓充满魅惑力,半哄半诱导,“舌头伸出来,我亲一下,好不好?”
路希平整张脸都熟透了。他的眉毛呈黛青色,瞳孔是浅琥珀色,距离很近时,魏声洋甚至可以看见他隐形眼镜的轮廓,眼白附近氤氲起一层生理性泪水,欲掉不掉。
长睫毛在眼睑落下一层阴影,鼻尖小巧,鼻梁两处有很浅的印子,是常年戴眼镜留下的。
魏声洋忽然生起了一种奇异的占有欲,他是路希平认识的所有人中,与之关系最亲密的,那么应该只有他能见到路希平这副模样才对。
“好不好啊宝宝。”魏声洋亲着他的耳垂,手上加了带点力道,“如果出不来最后憋着的还是你自己,既然是我挑起的,那我会负责的。”
路希平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他犹豫片刻,微微张开了嘴巴。
舌-尖就像刚刚探出洞穴的小蛇,在警惕地打量环境。
直到旗鼓相当、势均力敌的对手拨开草丛,朝它冲去,并率先以庞大的身躯包裹住它的全身,吮-吸它的七寸。
柔软无骨的舌头再次被魏声洋含在口腔中,来回地抚-弄。
路希平的眼眶更模糊了些,干脆放弃挣扎,摆烂似的躺在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感受魏声洋极尽贴心的纾-解。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睡裤被丢在了床边。
刺眼灯光下,路希平两条长腿耷拉在床畔。
魏声洋垂眸,视线越发沉,直勾勾地顶着路希平的身体。
虽然路希平很瘦,可是他偶尔会被实在看不下去的魏声洋硬拽出去运动,所以身体素质还算不错,体脂率在正常范围。
手臂和大腿都不是肌包脂那样捏起来和水一样,而是像发酵过的馒头,充满了韧劲,捏捏会回弹,会有硬-度和劲-道。
正因为如此,路希平才拥有一双宛如艺术品的腿。
腿型线条柔和流畅,四六分的比例,两条腿又长又直,骨感里带着些力量,看上去就十分柔软。
他放松时像惬意打瞌睡的猫咪,能化成一滩水,用力时,小腿肚则勾勒出流畅线条,一路连带跟腱处。
这是一具可以用性-感来形容的躯体。
这是一具漂亮无瑕、如同刚出窑的昂贵青瓷般的躯体。
输给这样的路希平,魏声洋觉得自己不丢人。
于是当空气中弥漫出麝香后,魏声洋顺手扯了两张纸,挡住掌心,接着发自真心地吻上路希平唇角,轻笑了声赞扬道,“希平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啊。”
路希平象征性地握拳,往他肩膀上来了一下。
“。。。滚。”路希平浑身无力,四肢瘫软,仰头一副淡淡的死意,“现在你满意了吗?你自己去厕所解决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魏声洋心情很好。他怕路希平觉得冷,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后又撩起路希平额前的碎发,在他额头上印了个吻,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一个高危无比问题。
路希平疲倦地瞄他一眼,不语。
“好吧。”魏声洋笑眯眯,“那我换个问法。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谢谢。”路希平终于有气无力地开口,“你不在。”
“?”
魏声洋噗嗤笑了声,罕见地没有再穷追不舍,或者说他本来问出这个问题就没想过能得到正式回答,只是抱着捉弄路希平的心态。
他去了洗手间,过了会儿才出来。
“缓过来了吗?”魏声洋坐在床边,床垫塌下去半块,他手指绕上路希平的一撮头发,缓慢地旋转,缠绕,把玩着,“愿赌服输啊哥哥,你不会跟我说要反悔吧。”
。。。又开始阴阳怪气了。
路希平冷哼,安静半分钟,他才道:“你给我点时间,我要考虑一下。”
魏声洋爽快答应:“可以啊。完全没问题。但是具体多久?”
“请问在我死之前你能给我答复吗。”
“。”
路希平闭了闭眼睛,仿佛被说中心事般,表情纠结了很久后,他钻进被子里,只露出自己的下半张脸,那双眼睛看向魏声洋:“也不用很久,要不然就给我一。。。”
“一个星期?”魏声洋道。
两人视线对上,双方都沉默片刻,而后忽然都噗嗤一下,笑了。
暧昧的气氛消散,空气里的潮湿也褪去,只剩下最原始、最基本的,对对方的了解。
“行。”魏声洋漫不经心地撑着下巴看他,微笑,“一星期果然是你的sl大法。那么一周后的这个时间,我会找你要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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