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来,是不是恨毒了他?
“先生。”
门外,助理胆战心惊地敲响房门。
一如往常没有回应。
助理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哪怕年年得到的答案都一样。
可他还是年年来问。
“今年清明,先生你要去看夫人吗?”
“……”
又是这样,无止尽的静。
屋外都比屋内热闹。
助理无声後退一步,正要和往常一样转身走。
房门却忽然打开来。
“东西都备好了?”
“什……什麽?”
助理头一次见自家先生在这时候出来,一时之间人都茫然。
陆景沉眼神微微一动,只落下一句:“准备好,我要去见她。”
助理人还愣在原地,房门又一次被关上。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才猛然回神:“没问题!”
那天,沉寂多月的陆宅像是重活了一次,所有人以为陆景沉终于愿意踏出那间房,放下林揽月往前看。
没有人想过,那句‘我要去见她’,是以那样的方式见。
直到助理第二日准备好一切。
推开那扇门,看见的却是平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声息的陆景沉。
他一改往日的邋遢,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的,是婚宴前林揽月亲手给他搭配的那套西装。
他是割喉自杀去的,流出来的鲜血覆盖上洁白的床单。
他等不及赶去见他的爱人去了。
他呀,等了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