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不重要了。
人,总得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不止她,陆景沉也是一样。
所以——
“念在我们上辈子的情分上,给你选择的机会,你想要什麽死法?”
“什……什麽?”
陆景沉欢喜的笑容还没落下,举着刀,僵在原地。
林揽月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今晚做的这些,你觉得你还有活路?”
陆景沉眼睛颤了一瞬,强扯起笑:“揽月是在担心萧燃星发现吗?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就算出事,我也能保住……”
“啊啊,你为什麽总是听不懂人话呢?”
林揽月烦躁地看着他,耐心已经在告罄边缘。
“我压根不用你护啊,还是你觉得你陆景沉能给我的,比萧燃星给我的多?陆景沉,你还要我再说多少遍,没可能的,我和你,绝无可能。”
“没有什麽不可能!”
陆景沉崩溃地掀了桌上的酒杯。
因为不甘,浑身都在颤。
“揽月,你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我真的从没想过伤害你,一切都是因为沈予薇!上辈子是她在挑拨我们,是她骗了我,也是她,一次次陷害于你……”
“所以她说你就信,她说什麽你都不用查证?”
“陆景沉,你口口声声都怨她,可我受到的哪一次伤害不是因为你?哪一件你逃得掉?”
“你杀了这个,杀了那个,说到底,你最该杀的,就是你自己,可你敢吗?”
林揽月平静地陈述他的罪证。
字句成钉,扎的陆景沉面色惨白,寸步难行。
良久,他才艰涩地吐出她的名字。
“揽月……”
“你不选?那我帮你选。”
林揽月躲开他的手,绑住双手的绳子不过眨眼就在她身後松散开来。
陆景沉一愣,终于意识到林揽月的过分平静。
他惶恐扑过去想要抓住她的手。
林揽月闪身躲开,趁机扯开车门。
“萧燃星!你还不来!”
话落,一股清新的香转瞬溜进林揽月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