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林揽月却一个字都不想听。
他崩溃握拳,眼底是嗜血的猩红。
林揽月却仍旧不咸不淡:“你不用觉得你放软声调我就会回头,我林揽月,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人,所以,好好等着吧。”
等着,这一世我来索你的命。
该看的热闹看完,林揽月拉着萧燃星的袖子,头都没回。
这样的人,永远都不值得林揽月回头。
他就该和那场大火一起,被烧成灰烬。
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她就给沈予薇回了消息。
只希望,她能别让她失望。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恨另一个恨到了极致。
无论从前多爱,最终都会被无尽的怨怼替代。
陆景沉出门谈生意,在会所被人一刀刺中了心脏。
在公共场合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是有头有脸的人,上头还算重视,连夜派人下来调查。
只是查了半个多月,陆景沉伤都好了,这事情也没查出更多东西来。
倒是萧燃星时隔多日,突然在一次深夜敲响她的房门。
不同以往,他看她眼里没有之前打闹和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你知不知道就差一步,就查到你头上了。”
他说得笃定,看林揽月的眼睛跟明镜似的,能反射人心底至深处的阴暗。
林揽月却只是不疾不徐松开门把手,让他进来。
“不是我干的,怎麽查到我头上。”
萧燃星看了她一眼,忽然就不说话了。
林揽月笑了笑,伸手拉过他,去沙发上坐着。
“真不是我,想陆景沉死的,又不止我一个。”
她只是,在中间稍稍经了几手,仅此而已……
“得,不说就不说吧。”
萧燃星盯了她半晌,忽然认输一样。
“反正,闹破了天,我给你挡着就是。”
林揽月依旧是笑,只是那笑容里,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软。
很快了。
她望向天边那轮冷月。
很快,她就能给她上辈子的恨意画上个句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