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羡尬笑了两声,“我说出来散步,迷了路,您能信吗?”
明显男人不信,可他也不能贸然动手,怎麽说苏羡也是太虚派的长老,法术怎麽样他也不知道。
“你放心,我这个人口风最严禁,今日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的,两位慢慢亲热,我先走了。”
“等等!”
身後男子的声音响起,他转过了身,男子扯起一抹算计的笑容,“那就再次谢过长老了。”
苏羡笑笑没有回话,再次转身时,袖子中的传音蝶飞向了山洞深处。
女人整理好衣服从男子身後出来,眼神中透着阴冷,“董源,依我看,还是死人的嘴最牢固。”
“不行,大哥说苏羡常年娇养,肯定细皮嫩肉,再加上凤凰山上的各种灵草,我们不止会法术大增,说不定还会长出羽毛,苏羡只有活烹,不可以有其他的死法。”
“那要怎麽办?”女子急的直跺脚,“若是他把我们的事情捅到大哥面前,後果你是知道的。”
他当然知道,以前族中有人偷偷相恋,被大哥知道了,竟将女子在大庭广衆之下扔进了滚烫的沸水里,化出真身,喂了野狼,而男子则被烈火烧死,连魂魄都捏碎了。
“苏羡不能动,不是还有顾时予吗?那小子看着像刚成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这个时候,与凤凰山的长老发生些什麽丑事,我就不信苏羡敢不守口如瓶。”
女子赞同的着点了点头。“倒是个好法子,这样一来,我们互相钳制,苏羡就算要说出我们的秘密,他也要考虑太虚派的清誉。”
正说着,她忽然想起什麽,皱眉问道:“凤凰山的女长老就是我一个,董源你是想让我去勾引顾时予?”
董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知道整个凤凰山也就三妹你容貌出衆,而顾时予跟在苏羡身边多年,肯定也养成了挑剔的性格,三妹,让你去顾时予,我也是很心痛的,这不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我们两个的脑袋捏在苏羡的手里,若是他下一刻死,我定不会做出这个决定,可大哥不知道要养到他到什麽时候……”
他还在不断地说着,女子的思绪已经跑到那日见到顾时予的情景了,顾时予人长的好看,身材貌似也不错,又是刚刚成年,身强体壮的,肯定能好好地采阳补阴,只不过要找一个好的借口。
她心底高兴,却面露难色,“好吧,既然二哥是为了我们的性命考虑,我勉为其难的接受,做出牺牲,不过以後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董源也不揭穿她,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了几百年,自然明白她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他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到时候你想要我怎麽做都可以。”
“那我先去准备了。”
女子离开了山洞,嘴角便裂开了,董源冲着她的背影啐了口水,水性杨花,还好是各玩各的,否则他的脑袋早就绿的发光了。
此时的顾时予还一心的寻找他的琉璃镜碎片,忽然一个看不清的东西冲他飞来,他迅速地躲开,脚刚落地,又向他飞过来,他正要出手,那东西竟然落在他的脚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蹲下身,捡起,原来是一枚通体漆黑的戒指,估计是被人掉在山洞里,他刚要扔掉,那枚戒指竟然自动地套进他的手指,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前方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是碎片!
他急忙地跑过去,却被不知道什麽东西弹开,他站稳後,才发现镜片上原来趴着一条黑色巨蟒。
巨蟒吐着猩红的信子,盯着他,一双蛇瞳凶狠又带着敌意,顾时予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本以後会开战,没想到下一秒,巨蟒挪动了身体,用尾巴将碎片甩了过去。
顾时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这………这是什麽意思,就这麽给他了?
一半的琉璃镜碎片已经被他收齐,他向巨蟒鞠了一躬,表示感谢,才原路返回,来到了与苏羡想约好见面的地方,可他只见到了苏羡留下来的传音蝶。
“乖徒儿,房间等你,速回。”
顾时予心里没来由的涌出一股失望之意,但也没有多想便回了住处,他站在外面敲了敲门。
“师尊。”
里面没有人应答,他推门进去,苏羡并不在房内。
“去哪了?”
他刚坐下,拿起水壶,准备倒水,便看到了桌上的书籍,封面上四个烫金大字“绝版好书。”
顾时予蹙眉,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他拿起书翻开後,如同遭了电击似地抖了一下,手中的书“啪嗒”掉在了桌上,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终于想起来,这本书的名字在皇宫救鲛人的时候,苏羡曾提起过,书上面的姿势,他那晚也在皇宫里见过,苏羡这个老畜生,平时就看这种书,不行,他要毁掉。
指尖燃起蓝色火焰,正接触书的时候,他咽了咽口水,最终指尖的火焰消失,顾时予重新打开了书……
此时的苏羡正被董源灌酒,两个人坐在凉亭中推杯换盏,
天空繁星密布,皎洁的月光沙边打的,天地一片喜爱能和凤凰山人杰地灵,的山清水秀,
苏羡被董源约出来喝酒,两个人坐在亭子里推杯换盏,从晌午喝到了繁星密布,终于苏羡倒在了桌子上,董源提前吃了解救丸都有些头昏,站起身,看着苏羡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凉亭。
此时女子端着精致的酒壶经过董源的身边,两个人擦肩而过时,一道红色的荧光进了酒壶。
“顾公子在吗?”
敲门声响起,顾时予在床上打坐,身体里的燥热也消失了,听到外面的声音,他起身下了床,打开了门,见到一位身形纤瘦窈窕,双手端着精致的酒壶站在门口。
那日去太虚山女人蒙着面,并没有见到真容,不过顾时予却认出来,但他没有戳破,而是恭敬道:“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吗?”
女子娇笑着进了房间,这一举动引起了顾时予的不满,他站在门口,准备随时离开。
“顾公子长途跋涉辛苦了吧,我过来给您送壶酒,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