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舆情的施压,林晚丝毫不惧。
她冷静自持,淡淡从口中说出一句:“好。”
“今日接下文工团修复二胡的单子,是我林晚的个人行为,无论成功与否,都由我林晚一人承担,与西市乐器厂无尤!”
众人都被她的胆量和气势所震撼,傅融和黄仁德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但……”
林晚起了个转折,把众人的胃口又给吊了起来。
“我要是成功修复了二胡,那今天我跟小夏这所谓的检讨信,是不是就不用写了?”
一听林晚是提的这个要求,黄仁德当即跳出来说道:
“你要是能做到,检讨信自然就不用写了!”
“但你要是一天后不能完成任务,虽说是你个人的行为,但我们厂里可容不下你这种夸大其词,好大喜功的员工!”
这是要逼林晚离开乐器厂了?
傅融目光不善的瞥了黄仁德一眼。
这黄仁德今天是怎么回事?
怎么非要跟林晚过不去,揪着她不放呢?
一听修复不好二胡,还要被乐器厂辞退,大家都噤了声。
这代价也太大了!
这林晚,要不就别逞强了吧?
小夏也有些吃惊,此时她的心里复杂难言。
林晚赢了,自己就不用写检讨信了,她是应当感谢林晚,到这时候都还惦记着她。
可是,她心里又有些隐隐的期待林晚被赶出乐器厂……
黄树伟这两天对自己明显话多了很多,要是没有林晚在一旁分走他的目光……
蓝兰也被黄仁德这番说辞给逗笑了。
她颇带嘲讽的说道:
“哟,这人家要是赢了,只是不用写你们莫须有的检讨信,但要是输了,你们乐器厂不仅不用担责,还要把人赶出乐器厂啊?我今日这趟可是不白来,见了大世面了!”
蓝兰可谓是深谙怎么奚落人的,她这话一出口,整个乐器厂的人都开始议论,傅融和黄仁德的不地道起来。
尤其是黄仁德,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看得人好不有趣!
傅融也睨了黄仁德一眼,语带责怪:
“黄仁德,你先过来,少说些有的没的!”
“既然林晚同文工团的同志达成了合作,那我们就静待佳音。”
“好了,戏也散场了,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傅融很明显,是不愿再在这件事上纠缠了。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蓝兰抢先一步说道:
“等一下!”
“傅主任,我还有话要说!”
见蓝兰纠缠不休,傅融面上也带了点不喜,他只沉声说道:
“这位同志,你还有什么话,都一并说清楚。”
蓝兰微微一笑,看了看林晚,又转过头对傅融说道:
“我来乐器厂的目的,想必您也知道了,我是来为我们文工团,找一位随行的乐器修理师的。”
乐器修理师?
还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