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时,跟母亲住在一起好歹还有人护着她;但到了这偏远的小村落,娇软动人的林晚无疑是落入狼群的小羊羔。
女知青们看不惯她,排挤她;男知青们总爱往她身前凑,为她带来了不少的风言风语。
更要命的是,林晚身体娇弱,性格也极为懦弱。
刚到这下乡的前几个月,可谓是每天都有是非。
后来,生产队队长的儿子周建设跟她表了白,说喜欢她,想跟她处对象。
林晚很惶恐,她并不喜欢周建设,但她也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林晚,你跟我处对象,整个生产队里就没人敢欺负你,说你的闲话了。”
在林晚的沉默不语中,周建设将它当作了默许。
林晚跟周建设处对象的消息,转瞬就传遍了整个横堤沟村。
这更加剧了知青点,其他女知青对她的不满。
周建设对她很好,人也很守礼。有他的照顾,林晚确实生活轻松了一些。
可惜好景不长,去年冬天,周建设入伍参军去了。
村革委会主任赵田生,年纪一大把了,还想临老入花丛,从林晚到村里的第一天,他就一直盯着。
知青点很多女知青都被他或言语挑拨,或动手动脚占过便宜。
要不是有周建设挡在前面,以林晚柔弱的身体,懦弱的性格,危矣!
今天就是赵田生,以林晚近期工分不够为由,将她骗到荒山小树林,欲要强迫。
林晚不从,争执间林晚踩空摔倒在山坑里,后脑勺堪堪碰到一块凸起的石头上,人当时就昏了过去!
赵田生见流了血,生怕出了人命,脚底打滑一溜烟就跑了。
信息接收完毕,林晚感叹这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姑娘,可真够惨的,一下子就摔死了。
现代社会从悬崖摔下的自己,估计只会比这个更惨。
林晚叹息。
她脑袋有些不够使了。
她这是穿越了?
林晚正蹙眉凝神间,就听林子外传来一阵人群的脚步声。
“周队长,我可是看清楚了,就是你家儿媳妇跟人钻小树林里······错不了,铁定是林晚!”
一行人中,领头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此刻也没心情抽,只把一张苦瓜脸上的纹路皱得更深。
跟他说话的,是一个身穿蓝布褂的矮个年轻女子,扎着两条小辫,正一脸得色的跟在一旁。
在他们身后,则是跟着个或男或女的村民。
他们手上提着好几盏煤油灯,以他们为中心,四周的山野都亮了起来。
瞧他们的打扮,都是七十年代的装扮。
林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穿的,也是类似的服装。
林晚打了一个激灵——
知青,生产队队长······
她彻底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