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打过来。”
吴倩云接到林晚从厂里打来的电话,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这才上班第二天就加班,也不知小晚能不能适应?
加上霍延川这个臭小子,昨天不告而别,还不晓得下次再回来是什么时候,他跟小晚啥时候能修成正果?
吴倩云一想起儿子就头大。
听老霍的意思,延川这次执行的任务还是个保密的,连她也不让打听。
两父子都是一个德行!
吴倩云坐在沙上思索了会,拨通了西北营区的部队电话。
今天接电话的是霍延川本人,他刚从训练场上下来。
“延川,你到部队了怎么也不知道跟妈回个电话呢?”
“小晚都还知道到了西市要写信跟家里报平安呢!”
吴倩云找儿子其实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他平安到达部队没有。
霍延川捏捏眉心,刚从训练场下来的他一身的汗水,衣服贴在身上有些难受。
他正准备跟战士们一起到河边洗个凉水澡。
“妈,我已经平安到部队里。再说我多大的人了,您还担心这个!”
霍延川耐着性子跟母亲讲电话。
他一边接电话,一边看向窗外的景色。
山谷里漫山遍野的杏花即将要开了,到时候,整个营区里都将弥漫着杏花的香气。
林晚写信给老家了么?
出门在外,人之常情。
她倒是个听话孝顺的。
霍延川耳听母亲在电话里的唠叨,心思已经不知飘到哪里。
崇市,第三乐器厂。
老厂长把阚平生叫到办公室。
“厂长,您找我?”
阚平生推门进来,就见老厂长面露凝重,见了他急切的说道:
“平生,你快上咱们厂仓库里清点清点,看有没有复原汉代的竹笛,哦,还有其他几件我去年跟你一起商讨出来的筚篥……”
阚平生有些纳闷道:
“厂长,您找这些出来做什么?”
“这些都是咱们厂的珍藏款,您老费了好大的心血才复原出来的。”
哪知老厂长只挥了挥手,长叹一声说道:
“事突然,总部现在急需这种珍藏款的乐器。你别多问了,快去清点出来,我等会就要寄回总部去!”
阚平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当下不再多问,忙赶去仓库清点去了。
很快,阚平生就将清点的情况报了回来。
老厂长点点头,看了眼阚平生说道:
“我这病虽然是好些了,但厂子里最近不太平……平生,这次还是麻烦你替我跑一趟乐器厂西市总部基地。”
老厂长本来是将乐器邮寄过去的,但邮寄过去时间也不短,而且途中还有损坏遗失的风险。
几番斟酌之下,老厂长决定,还是派人亲自送过去才好放心。
除了他之外,最合适的人便是车间主任阚平生。
阚平生知道老厂长一直以来都对他十分信任,屡屡委以重任。
厂子里不太平,是因为杨晓雨她老公上门来闹,非说她是被乐器厂诬陷,导致流了产。
还有被辞退了的姚小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跟着杨晓雨他们起哄,想要讨点遣散费。
哼,都是些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