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服了。
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她伸出了那曾经挥斥方遒、执掌权柄、下达过无数神谕的舌头。
那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赴死般的绝望,生涩而又僵硬地,碰触到了冰冷地板上的粘稠液体。
刹那间,那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情欲的麝香味,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她妹妹的甜骚气,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冲垮了她的味觉和心理防线,蛮横地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
强烈的恶心感排山倒海般涌上喉咙,她的胃部剧烈抽搐,差点当场呕吐出来。
但头顶那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以及那句更恐怖的威胁,让她强行压下了所有生理反应。
她只能绝望地、机械地,一下下地舔着,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用刀片刮擦自己的喉咙,都像是在将自己曾经身为龙王的骄傲与灵魂,一口口地吞吃下去。
于是,在这被聚光灯孤照的舞台中央,呈现出了一幅足以令任何知晓她们身份的存在都心智崩坏的景象曾经的龙族双王,拥有着相同绝世容颜的姐妹,此刻像两只最卑贱的母畜,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用她们高贵的舌头,争先恐后(一个主动,一个被迫)地清理着她们刚刚被共同的主人使用过后留下的狼藉。
她们身上那早已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沾满污渍的黑白芭蕾舞裙,非但不能遮羞,反而为这极致的堕落画面,增添了几分荒诞而刺眼的淫靡。
叶列娜舔得津津有味,甚至不时出陶醉的呻吟,仿佛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而“皇帝”则双目紧闭,泪流不止,每一次舌头的伸缩,每一次喉头的滚动,都伴随着身体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那是在吞咽她破碎的尊严。
这活色生香、极尽屈辱的一幕,像最好的催情剂,瞬间将我那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点燃,并且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凶猛。
我欣赏着她们那卑微如尘的姿态,看着她们因为舔舐动作而微微晃动的、被湿透的紧身舞衣勾勒出的饱满乳房和浑圆臀瓣,感受着那两双穿着精致足尖鞋的玉足无意识地摩擦着地板……下身的巨物几乎是瞬间便昂然抬头,重新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胀痛。
“够了。”我再次开口,声音因欲望而染上了一丝沙哑。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抬起头。
叶列娜的眼神是意犹未尽的、贪婪的渴望,像乞求更多糖果的孩子;而“皇帝”的眼神,则是一片死寂的、麻木的空洞,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
我站在她们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裤扣,释放出那根早已跃跃欲试、青筋虬结、还沾着她们姐妹体液的狰狞巨物。
它在聚光灯下昂挺立,散着惊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张嘴。”命令简洁明了。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表现出丝毫犹豫。
或许是彻底的麻木,或许是深知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
她和叶列娜一样,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训练有素地跪直了身体,仰起脸,向着她们唯一的主人与神明,张开了那两张形状优美、却命运迥异的嘴。
我一手一个,按住她们汗湿的后脑勺。
先是将其送入了叶列娜那主动迎上、火热湿润的口腔之中。
她立刻施展出全部技巧,灵巧的舌尖如同最殷勤的侍女,缠绕舔舐着柱身,扫过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深深含入,喉咙用力地吮吸吞咽,出“咕啾咕啾”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仿佛恨不得将我的整根都吞入腹中。
在享受了片刻叶列娜热情似火、技艺精湛的口舌侍奉后,我毫不留恋地抽出,带出一缕银丝。
转而狠狠地捅进了“皇帝”那紧闭的、线条优美的唇齿之间!
她的口腔内部是冰冷的,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她的动作僵硬而生涩,牙齿不可避免地磕碰到敏感的龟头,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却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施虐欲。
我固定着她的后脑,开始在她这高贵的、从未侍奉过任何人的口腔内,进行粗暴的、毫不留情的抽插!
粗长的性器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引她一阵阵剧烈的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
泪水和无法控制流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弄花了她苍白的脸颊,顺着下巴滴落,将她最后一点体面也彻底剥夺。
我就这样,如同帝王巡视自己的领地般,轮流地、肆意地享用着这对姐妹花截然不同的口腔服务。
最终,在一阵急促而深入的顶弄后,我低吼一声,将自己新一轮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喷射进“皇帝”的喉咙深处,并死死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将每一滴、每一丝都吞咽下去,不允许有任何浪费。
当“皇帝”喉头艰难地滚动,最终将最后一口混合着无尽屈辱的液体咽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比之前更深沉的死寂。
只剩下姐妹两人粗重、虚弱、却意味不同的喘息声。
她们瘫跪在原地,像两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形玩具,连维持跪姿都显得摇摇欲坠。
然而,我的兴致,远未终结。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们汗湿的躯体,最终,落在了她们那即使经历了如此蹂躏,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美感的部分——那双穿着芭蕾舞鞋的、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玉足之上。
白色的缎面纤尘不染,黑色的缎面幽深诱惑,紧绷的足弓、纤细的脚踝、因用力而微微蜷缩的可爱脚趾……每一处线条都诉说着力量与优雅的结合。
“起来。”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姐妹俩的身体同时一颤,用尽最后的气力,挣扎着、颤巍巍地从地上支撑起身体。
她们不敢完全站直,只是以一种极其卑微的、等待下一轮指示的姿态跪着,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囚徒。
我坐回那张象征着权力与支配的单人沙,双腿肆意地张开。
那根刚刚才在她们口腔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正处于一种半软不硬、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状态,慵懒地垂在腿间,仿佛一头假寐的凶兽。
“你们是舞者,对么?”我明知故问,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戏谑,指尖在沙扶手上轻轻敲击,“告诉我,芭蕾舞,最精髓、最考验功底的是什么?”
叶列娜的反应总是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