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反应过来。是血裔连接。
前世邵南音的话在我脑海中回响——“……上级君主对于血裔的高度认可,精神领域直接反馈给血裔的就是从血脉到灵魂的满足……”
方才我那一瞬间对她身体反应的欣赏和占有欲,通过这无形的精神纽带,直接转化为了最强烈的生理刺激,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将她推上了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极致高峰。
我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清甜的爱液。
我看着李获月依旧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眼神迷离的模样,故意用带着她汁液的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
“这么快就去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获月,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得多。”
李获月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听到我的话,羞耻得无以复加,猛地扭过头去,咬住自己的嘴唇,却抑制不住身体依旧阵阵袭来的快感涟漪。
而这时,夏弥似乎不满我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走,她吐出我那根被吮吸得油光亮的巨物,带着一丝抱怨的鼻音,湿漉漉的脸颊蹭着我的大腿“爸爸……偏心……只疼获月……弥儿也要……”
我低头看着她那满是情欲和渴求的熔金眼眸,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脸颊“好,不偏心。”
是时候了。
我示意夏弥稍微退开一些。
然后,我扶起依旧软瘫在李获月身边、眼神迷离的她,让她转过身子,背对着我,如同母兽般跪趴在床上,将她那因怀孕而愈圆润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瓣,高高地撅起,对准了我。
而那月白色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我之前的舔弄弄得狼藉不堪,紧紧地勒在她饱满的阴户中,甚至能看到深色的水痕和那诱人的凹陷。
我没有丝毫犹豫,扶住自己那根被夏弥伺候得更加狰狞灼热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嘶啦——!”
伴随着一声布帛撕裂的轻响,和一声更加响亮的、肉体紧密结合的“噗嗤”声,粗长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撕裂了那层湿透的丝布,势如破竹地、整根没入了夏弥那早已淫水泛滥、湿热紧致的孕妻甬道的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夏弥出了一声无比满足、近乎癫狂的尖锐长叫,身体因为这猛烈至极的贯穿而向前一冲,双手赶紧撑住床面,才稳住了身形。
她那圆润的孕肚也随之剧烈晃动了一下。
“啊……爸爸……好大……好满……肏死弥儿了……啊啊啊……”她立刻开始了放荡的呻吟,主动地向后迎合着我的动作,臀肉撞击在我的小腹上,出清脆的“啪啪”声。
我开始了对夏弥的征伐。
动作依旧是顾及她孕肚的、深沉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感受着她内部那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吮吸的软肉,和那仿佛无穷无尽涌出的温热爱液。
而我的注意力,却分出了一大半,落在了身旁刚刚经历过一次意外高潮、此刻正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被夏弥吞入的李获月身上。
在一次次撞击夏弥的同时,我伸出手,将李获月拉近了一些。
我的手指,再次抚上她敏感的乳尖,时轻时重地揉捏掐玩。
同时,我低下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又一次隔着她那早已破烂不堪、勉强挂着的月白色长裙,含住了她另一侧挺翘的乳,用舌尖挑逗,用牙齿轻磨。
“嗯啊……!”李获月刚刚稍有平息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
但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在物理上刺激她。
我一边操干着夏弥,感受着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听着她放浪的呻吟;一边舔弄着李获月的乳尖,同时,在精神层面,刻意地、集中地去“感受”她——感受她身体的细微颤抖,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感受她加快的心跳,感受她那清冷外表下逐渐崩塌的冰壳和汹涌的情欲。
并且,我将一种强烈的“认可”与“渴望”的情绪,通过那无形的血裔纽带,主动地、清晰地传递向她——我认可她此刻的动情,我渴望她更多的反应,我欣赏她这具清冷身体为我融化、为我滴露的模样。
“呃啊啊——!”
几乎在我刻意传递出这些情绪的瞬间,李获月再次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痛苦的尖叫!
比上一次更加剧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死死夹紧,脚背绷直,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如同失禁般的滚烫阴精,猛地从她腿心深处喷涌而出,不仅彻底打湿了她残破的长裙和内裤,甚至溅湿了我的手臂和身下的床单!
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如此突然,让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瘫软在那里,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眼神彻底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而我,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户。
这就是血裔连接的威力。精神层面的认可与渴望,竟然能直接引如此剧烈的生理高潮!
这现让我兴奋不已。
我一边继续在夏弥紧致湿滑的体内驰骋,享受着她贪婪的包裹和吮吸,一边如同找到了一个新奇玩具的孩子,开始更加刻意地通过那根无形的纽带,向李获月输送着各种强烈的、正面的情欲信号——赞赏、渴望、占有欲、以及对她此刻反应的极度满足。
“啊……!哈啊……!不……停下……夫君……求您……精神……啊啊啊——!”
李获月彻底崩溃了。
她根本无法承受这一波接着一波、直接作用于她灵魂和血脉最深处的情欲冲击。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一声接一声地尖声浪叫,身体剧烈地抽搐颤抖,高潮如同连绵不绝的浪潮般一次次席卷了她,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将她身下彻底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磨蹭着身下的床单,寻求着更多、更直接的刺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那来自精神层面的、灭顶的快感折磨。
她这副彻底失态、沉沦欲海、与平时清冷模样形成极致反差的媚态,极大地取悦了我,也刺激得身下的夏弥更加疯狂地扭动迎合。
“啊……爸爸……获月叫得好骚……弥儿也要……弥儿也要爸爸这样弄……啊啊……肏我……用力肏我……”夏弥在我的撞击下语无伦次地浪叫着。
寝宫内,一时间充满了夏弥放荡的呻吟、李获月失控的尖叫、肉体碰撞的声响、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
我如同一个同时演奏着两件珍贵乐器的乐师,在夏弥丰腴的身体上尽情挥洒着汗水与精力,同时又通过那神秘的血裔纽带,远程拨弄着李获月最敏感的心弦,让她一次次在我无需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就达到崩溃般的高潮。
这种双重的、近乎神迹般的掌控感和征服感,让我自身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